追忆过去办报的日子

今天我就把报人追忆过去办报的日子,给大家讲讲他们翻出的老书里藏着的故事。虽说现在信息更新得快,把报纸副刊跟文学名家的往事翻出来看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位原《中国城乡金融报》的副刊编辑最近在清理旧书时,发现了一本2003年出的《汪曾祺小说集》。这本小说集里头有一篇《名士与狐仙》,后面还印着“载一九九六年九月六日《中国城乡金融报》”。这事儿把他的回忆勾起来了,他回想起20多年前办报纸的日子。 这可真是给我们看了一段上世纪90年代中国报业文化的鲜活切片。一说起那个时代的副刊繁荣期,我觉得有点意思。那个时候报纸副刊可热闹了,虽然《中国城乡金融报》是经济类报纸,可他们也没忘记搞文化。领导挺支持的,为了请名家写稿还开高稿酬标准。报社里有人找汪曾祺、林斤澜、王蒙这些作家约稿呢。这种做法不光是为了办好报纸,也是当时整个报业的一个风气。 为啥那个时候大家这么看重报纸副刊呢?我觉得是社会背景、行业发展还有个人理想共同作用的结果。那时候大众爱看的东西多了,报纸就想通过副刊吸引那些有文化的读者;好多专业报纸也想靠这个突破自己的领域限制;而且那时候的作家习惯在报刊上发文章。那个编辑为了约到稿子到处跑、亲自送稿费这些细节也说明当时媒体人对内容质量有多执着。 不过在这些活跃的约稿背后也有个遗憾——大家对文化保存没那么在意。那个编辑说过自己收到过汪曾祺写的手迹和画的画儿呢。结果因为管理太随意了,用完之后没好好保管就给弄丢了。这事儿还不少见呢!说明大家当时把手稿、信札这些当生产资料看,没意识到是文化遗产。 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得多个方面一起来。媒体单位得建个历史档案管理制度专门存资料;文化部门也可以设个基金去收民间的报纸文献;公众教育也得跟上,让大家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近年来有些档案馆已经开始收现当代作家手稿了,这个做法值得推广。 虽然现在报纸副刊没以前那么火了,不过它那种沟通文化的功能还是挺有用的。现在好多媒体在新媒体平台上办文化活动其实也是在延续副刊的传统。回想上世纪90年代的做法能给我们很多启发:媒体应该是高雅文化和大众阅读之间的桥梁。 现在想想那段尘封的记忆就像开了扇窗一样让人看见一个时代的文化生产现场。泛黄的手稿、散佚的画作和油墨香里的文字不光是一个人的职业经历,更是社会变迁的见证。在媒介变化这么快的今天我们得想想怎么在技术变革中留住文化的温度、怎么在信息洪流中保护那些塑造民族精神的东西。 就像作家通过报纸副刊和读者相遇一样,每个时代的文化传承都得从珍视历史细节开始做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