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兹别克斯坦南部的阿姆河谷,有个名叫俱德建国的古国。这里有一条发源于西方的大河,叫乌浒河,它像一条银色的带子,从西向东流淌,穿过广阔的草原,最终汇入咸海。人们相信这条河不仅滋养了万物,还隐藏着神灵的秘密。在乌浒河中游的滩派滩,人们修建了一座火祆祠。祠宇面向东方,大屋中央有一个高耸的火炉,里面的火焰日夜不熄。这里没有神像和祭坛,只有熊熊的火焰和袅袅青烟,向从波斯远道而来的祆神表示敬意。 火祆祠里最神秘的东西是一匹铜马。它比普通的马小一些,全身都是红色的,蹄子也特别闪亮。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姿势:两只前腿弯曲悬空,像是准备腾空飞起;两只后腿深深地插入土里,仿佛被大地紧紧吸住。自古以来,很多人顺着后腿向下挖掘,挖到数十丈深还没有摸到蹄底,这匹铜马就像和大地长在了一起一样。 西域人把五月当作新年。每年元旦的早晨,乌浒河面上会突然出现一匹金黄色的马。这匹马仰着头大声嘶鸣,和火祆祠里的铜马遥遥相望。然后它就消失在水中再也看不见了。当地人相信这匹金马是祆神派来的神驹,每年都会回来和铜马相见。 当然这样的传说也有质疑者。有一次一个大食国国王带着军队闯入火祆祠想要拆毁它。士兵们刚挥起斧头就要砍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火舌沿着斧头往上舔士兵们吓得四散逃跑国王也吓坏了只好撤军不敢再提拆祠的事。 现在的学者们认为俱德建国的大概位置在乌兹别克斯坦南部;而乌浒河很可能就是阿姆河的一部分。当夕阳洒在阿姆河谷时火祆祠的屋檐仍然面向西方信徒们还是朝着东方礼拜铜马依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埋在土里仿佛在等待下一次东方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