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北京大视听”引领力| 涂凌波评《岁月有情时》时代变迁与故乡守望

UP!“北京大视听”引领力 | 涂凌波评《岁月有情时》时代变迁与故乡守望。说起来,自从北京市广电局搞了那个“北京大视听”精品创作机制,北京视听产业的生态真是一天一个样,精品层出不穷。这也让北京市广电局把“UP!‘北京大视听’引领力”这个文艺评论品牌给捧起来了,加上北京市广播影视协会视听艺术评论家专委会这么一帮人聚在一起出谋划策,这波操作确实为首都的视听创作指明了方向,让大家都能跟上时代的节奏。咱们这一期请来了中国传媒大学电视学院的教授、广播电视学系的主任,也是北京市广播影视协会视听艺术评论家专委会的副主任涂凌波老师,他要来聊聊那部刚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电视剧频道(CCTV-8)播完的《岁月有情时》。这剧不光是在CCTV-8播的,还是北京市广电局的重点项目呢。这剧讲了个什么事儿?其实就是把镜头对准了“厂矿子弟三人组”,也就是丁师傅、严晓丹还有张小满这帮人,看他们怎么从一起长大,到处漂泊,最后又回到了家乡的故事。剧情里人物命运的起伏变化,正好把时代浪潮下大家的成长选择和对家乡的感情给拍出来了。咱们先说说这剧是在啥时代背景下拍的。它其实是搭在20世纪60到80年代中国的“三线建设”工程上的。当年为了战备和调整工业布局,咱们国家搞了这么个大迁移运动,大家跋山涉水地跑到深山里建工厂。那些建设者的子女就在封闭的厂区里长大,成了生活圈子里的一部分。到了上世纪90年代国有经济改革的时候,国家产业政策一变,机器声再也响不起来了,曾经热闹的三线厂区就慢慢变冷清了。 《岁月有情时》在空间设置上挺讲究的。它把东化厂当成了一个承载时代变化的“小社会”,像分界线似的用厂门把外面的大社会跟厂里的小社会给隔开了。外面的社会变化这么大,里面的世界却一天天没落下去。在这种里外的差别里,角色的命运就展开了。这么设置不仅让每个人物做的选择都有了依据,也让个体的故事跟时代变迁挂上了钩。 要是说时代背景搭好了命运的舞台,那叙事手法和角色演绎就是给这舞台添血肉的东西了。《岁月有情时》没走年代剧那种老一套的线性叙事路子,它用插叙来切镜头。成年后的张小满在国外打架落水了,镜头一下子切回了90年代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这反差一出来,观众就特好奇:那个以前看着特精神的小伙子咋就混成这样了?导演还把好几个故事线并排放着拍,活生生地把每个人面对时代洪流做出的不同选择给展示出来了。 在角色演得方面,《岁月有情时》让人物活脱脱地从那个背景里长出来。小满面对亲人去世时那种慢慢憋不住的情绪;严晓丹看到朋友被欺负,二话不说拎着水就泼过去的仗义;还有丁师傅心疼小满在帘子后面偷偷抹眼泪的温柔劲儿。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演得太好了,让人心里一下子就被戳中了。 再看看这剧最打动人心的地方是什么?是那种深沉的乡愁共鸣。厂矿子弟的故乡在哪?不在大地上的某个角落,就在工厂围墙圈起来的那个“小社会”里。90年代国企改革得厉害,工厂搬走转型了,好多人变成了“没有地理故乡”的人。这就跟剧名叫《岁月有情时》挺配的:岁月确实挺无情的,把大家都卷进了命运的漩涡里;但岁月也有温柔的一面,那就是厂矿子弟对家乡的深深牵挂。小满最后说的那句话:“不管你们到哪儿去谁回来了我都在。我脚底下踩的就是咱们家。”这就是乡愁啊,真正的家不只是地图上画的线,更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守望和牵挂。 展望未来呢?像《岁月有情时》这样的年代剧还有得拍。一是可以继续深挖历史的厚度,用真实的逻辑把一个个时间点串起来。比如《青山遮不住》就是把历史变化融进小人物的命运里了。二是千万别光抱着怀旧滤镜不放或者为了流量瞎编剧情。怀旧是个好入口但别美化过头了。三是还能琢磨琢磨跟文旅怎么融合在一起。比如《火红年华》的取景地现在成网红打卡点了。 《岁月有情时》的可贵之处在于它用那种很克制的镜头给一代厂矿子弟立了个像传记似的作品。等到剧落幕的时候你会发现记住的不只是那些起伏的情节,更是那些小人物在时代变迁中找家、守家的样子。身体虽然被时代推着走了心却还在念着老家。这可能就是这部剧留给大家最温暖的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