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一起讨论人工智能时代该怎么让人有价值，也让技术变得更顺溜。现在全球的AI技术都在从专门的领域走向通用化，甚至是和人长得差不多的具身智能。面对这个大变化，大家最担心的就是怎么给机器也加点人性味儿，让智能跟着咱们人的路子走。前几天，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的老主任姜奇平在中国管理科学学会学术委员会的会议上说，人工智能下一步该往哪走，得更看重那种活的智慧和真真切切的经验。中华文明有几千年的历史，特别是儒家思想，说不定能帮上大忙。他觉得人工智能发展有两条路要走：一条是图灵那条以数学逻辑和算法效率为核心的路；另一条就是维特根斯坦那条强调经验、常识还有生活实践的路。现在大家走的大多是前一条，虽然通用性很好，但是碰到具体事儿、理解人的感情和伦理关系就有点吃力了。 咱们中国老祖宗的想法不一样，讲究知行合一、体用不二，认为智慧是从日常生活中一点点攒出来的。这正好跟现在的具身智能、通用人工智能想融进真实世界的方向对上了。姜奇平说，光有智商不行，还得有点理解人心的情商才行。他拿儒家的“仁者爱人”、“将心比心”当例子，说社会就是一个用人心连起来的网。如果技术不懂人情世故，就没法好好为社会服务。给AI“立心”，就是让它知道什么是人的价值，这就需要从咱们的文化传统里找养分，免得技术跑偏了。 聊到怎么用AI帮各地发展时，姜奇平提到一些有历史文化底蕴的地方，比如“山河四省”，现在经济上虽然有点难，但用技术赋能说不定能突破创新。以前票号这些金融创新不就是从那儿带起来的吗？数字时代数据特别重要，它能到处跑、能复制的特性正好跟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资源搭上边儿。如果AI能把地方的文化遗产深挖出点啥新花样，没准儿能搞出基于数据的新型文化产业，让地方发展更平衡一点。他还分析说，AI的发展不能光指望少数几个大城市当先锋，得变成让各地都能沾光、让城乡资源更合理利用的工具。 用数字手段去挖一挖、讲一讲、传一传地方的知识经验，可以把那些老智慧变成咱们现在能看懂、能用得上的东西。这样做既能赚钱又能保住文化。AI怎么变既是个技术问题也是个文明的大题目。追求算法准和速度快是一方面，怎么让技术有精神头、懂道理更是大家都得操心的事儿。姜奇平的话提醒咱们：中国的老文化和哲学思考能给AI的发展带来不一样的价值看法。 让技术跟人文深度融合不光能让社会更包容、更暖和人，也能给解决发展不平衡、盘活老文化找找新路子。未来AI要是真能有大创新，可能还得从“立什么心”这事儿上一直琢磨下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