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从2019年4月1日这天开始的。唐措是个代号为K27216的玩家,就在2019年4月1日这天的23点05分,他被判了死刑。他在人间这个游戏里闯关失败了,活了二十四年零四小时十八分六秒,只拿到了个A评级,不过给了他一个负五的初始点数。这个结局其实早就埋在了整个故事里,成了一根暗线。 这俩人其实是一对旧相识,六年没见了。宁一宵以为早就跟苏洄断了联系,可就在酒店前台把房卡递错的那一刻,命运突然变了卦。那张错开的房卡把他推到了深渊边上,让他不得不去面对那个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人。 门一开,昏暗的光里露出了半张侧脸,上面还盖着个眼罩。苏洄嘴里念叨着别人的名字,“这么快就回来了……” 宁一宵想看看那张脸到底是谁,手一冲动就撕开了眼罩。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一起的时候,六年的时间好像一把刀划过皮肤。重逢来得这么鲁莽,又这么克制。 苏洄说起当年的事的时候声音很轻,“至少在第42街的天桥上,一无所有的我们曾经拥有过悬日,哪怕只有15分20秒。” 这句话说得像是钉子扎进了宁一宵的心口。那时候他们俩穷得叮当响,却敢把仅剩的力气都拿去追日落;那15分20秒的悬日,成了他们在绝境里唯一能抓住的一点热乎气。 现在情况全变了样,宁一宵想把当年的温度再找回来,却发现镜子碎了以后长了刺。一靠近就疼得要命。 宁一宵这人有权力、野心和手腕,苏洄则有美貌、脆弱和病痛。一个把世界当棋盘下,一个把世界当止疼药吃。当棋盘碰上止疼药,棋盘马上就散架变成了深渊——谁先伸手捞一把,谁就先掉下去。 章节的时间轴标得清清楚楚:N代表现在,P代表过去。插叙的手法像刀刃一样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来回穿梭;苏洄的病——双相情感障碍——总是时不时地冒头。病发时的颤抖、幻听和失控就像看不见的线,把两人缠得越来越紧。 糖是一点点撒的,每一口都粘牙;前期伤得重,后期甜得腻。这种酸甜苦辣混在一起的感觉让人觉得过去像一团糨糊。 在这故事里,攻受两边戏份差不多多。一开始是宁一宵说了算,到了后面是苏洄翻盘。谁也不是谁的小配角。 唐措的死讯其实早就藏在文中了:当现实已经被标好了负分(这里是指初始人物点数为-5),他们还拿什么接着相爱?是那场悬日?是42街的天桥?还是那张拿错的房卡?答案还没揭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