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滑雪场的往事里,温希一直记着那个身穿黄色教练服的男生。那天他笑容真挚地伸手问:“同学,需不需要教练?”所以当赵烯如今脱去警服出现在她面前时,温希稍作停顿,还是没认出他。赵烯笑着报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他是延平滑雪场的滑雪教练。为了照顾朋友的面子,温希硬着头皮说了声不用。温希的胸腔里堆着一团烧不掉的火,是愤怒还是难过她都说不清,最后还是觉得算了。既然这次警察又要处理情感纠纷,把纪晏沉训斥了一顿就散了场。温希不想和纪晏沉有任何瓜葛,她对警察说只要他不再出现就行。之前温希胃疼得厉害,自己倒了杯热水喝才舒服些。保安大爷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他从温希被尾随那天就长了心眼,每天都看见一辆豪车停在小区外。他还说了奇怪的事:车里的人买了烟不抽,夹在指尖烧完就过夜,甚至还捡温希丢掉的纸箱。温希看着门外的纪晏沉,他恢复了几分锐利的眼神。赵烯又看向旁边那个喝得烂醉的纪晏沉:“你的身份证呢?”纪晏沉没带证件,皱眉说在车里。赵烯让他报了号码,警察又把他叫到走廊追问职业和最近的奇怪行径。这次出警费了不少功夫,纪晏沉走了以后,温希向警察和保安大爷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