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兰的故事

2003年那会儿非典肆虐,学校封校,梁昌洪怕学生营养跟不上,每周炖一大锅红烧肉,给学生送去。还配上卤鸡蛋、夹馍和艾草烟熏防疫包。张月兰就在一旁熏艾,顺手把扬州老家的荠菜馄饨递到学生手里。她笑着说,就像给自己孩子补身子一样。 到了2005年,张月兰开始忘事了。她记不住熟人的名字,却总挂着丈夫年轻时的故事。梁昌洪听她讲笑话,眼角弯成月牙。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说:“她忘了好多事,却没忘了爱我。” 2009年李龙博士回国后加入梁昌洪团队。李龙说:“师母生病后,梁老师每周还带着她来开会。他说他得照顾好师母。年轻时她为家付出太多,现在轮到他还债。” 党晓杰从2003年保送硕博连读就跟着梁老师。她记得张老师晕车的样子:梁老师提前喂药、握着手一路搀扶;吃饭挑软烂、低糖的菜;每天5点起床做饭;7点赶到办公室;晚上9点准时回家陪张老师睡觉。她觉得这就是“我在”的重复动作。 张老师失忆后还是会记得“梁昌洪当年……”,梁老就推着轮椅给她听研究生汇报。有时候张老师听不懂内容,却能从学生眼神里看到温度。 梁老每天7点牵着张月兰从家出发去科技楼办公室。工作三小时后他又陪着慢慢走回家。他说让她多动动,病情就能慢点恶化。这条路线他走了整整十年。 即便这样他还坚持给本科生上课。提前半小时到教室安顿好张老师才去讲台。上课铃一响他就回头看一眼张月兰——“她的表情只有我能看懂。” 年过七旬的梁老还在写书:《矢算场论札记》《复变函数札记》《矩阵论札记》《概率论札记》《椭球函数札记》,每本都想在数学和工程之间搭桥。最后一本《椭球函数札记》被Springer看中了。 有人问累不累?梁老答:“照顾她是我能回报的方式;而她的笑容就是答案。”在西电校园的林荫道上他们相依前行,像那锅红烧肉一样温暖。 大家都知道梁昌洪是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的教授、张月兰是他的妻子。张老师患了病记忆力减退后依然记得丈夫年轻时候的故事;而梁老也用十几年的时间把照顾融进了生活中。 每天7点梁老牵着张老师步行上班三小时后再陪着回家散步。“让她多动一动”能让病情慢一点恶化。 早上7点出发步行去科技楼办公室开始工作三小时然后陪她回家散步。 梁老坚持给本科生上课前半小时去教室安顿好张老师才去讲课。 课堂上挂着小铃铛一响就回头看张老师一眼——“她的表情只有我能看懂。” 课题组坚持每周开会把张老师推到会议室让她听学生汇报——“她的世界依旧鲜活”。 年过七旬的梁老笔耕不辍写出六本札记《椭球函数札记》被Springer看中要出版英文版——“学问不老爱情亦然”。 李龙回国后加入团队回忆说“师母生病后梁老师依旧每周带她来开会”“她的情况只有我能照顾好”。 党晓杰从2003年保送硕博连读就跟着他说“张老师晕车他提前喂药握着手吃饭挑软烂低糖菜每天5点起床做饭”。 梁老笑着说“照顾她是我能回报的方式”“而她灿烂的笑容就是答案”——“在钢筋水泥的缝隙里用一对普通人的体温把爱情熬成了细水长流的日常”。 大家都知道梁昌洪是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的教授张月兰是他的妻子他们相依前行像那锅红烧肉一样温暖——“或许下一位路过西电校园的人只需抬头就能看见一对白发身影在冬日的傍晚发出暖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