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在麦加朝圣活动中,400多人死亡,其中大多是伊朗人。1301人因2015年的踩踏事故丧生,数百人是伊朗人。哈梅内伊曾公开指出,沙特犯了杀害穆斯林的罪过。伊朗和沙特在宗教上存在着深厚的矛盾,伊朗属于什叶派,而沙特属于逊尼派。什叶派的伊朗把沙特视为伊斯兰圣地的“守护者”,认为它掌握了麦加和麦地那。沙特长期压迫什叶派少数群体,比如东部省份的人。这种宗教仇恨深入伊朗人的骨髓,很多人把沙特看作瓦哈比极端主义的源头和恐怖主义的温床。1980年至1988年的两伊战争中,沙特虽然表面中立,但暗地里给萨达姆提供资金和情报。伊朗人认为沙特资助了杀害数十万同胞的行为,包括化学武器袭击。他们觉得以色列是“远处的敌人”,而沙特是“身边的叛徒”。 伊斯兰共和国的建立基础之一就是反抗西方和犹太复国主义。伊朗官方口号里写着要把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政府将以色列视为美国的代理人和占领耶路撒冷的实体。他们通过支持哈马斯、真主党等组织来对抗以色列,以此争夺伊斯兰世界的领导权。法赫里扎德被暗杀,以及核设施遭病毒攻击这些事件被普遍认为是以色列所为。 尽管官方天天喊打喊杀,伊朗年轻人尤其是德黑兰的人对以色列抱有好感。他们通过卫星电视和互联网看到以色列是一个发达且科技先进的国家。有些网友甚至在社交媒体上以黑色幽默的方式表示感谢以色列教训了“搞砸国家”的统治者。相比之下,伊朗人对沙特的厌恶更加纯粹,认为它是保守落后的君主制国家。许多世俗化的伊朗人觉得沙特是“没文化的暴发户”。 伊朗的神权政治体制下把以色列视为非法存在,这是建国根基的一部分。官方把“小撒旦”和“大撒旦”分开看待,认为前者是美国在中东的代理人。每次发生针对核科学家或设施的袭击,反以呼声就会高涨起来。这种反差在德黑兰街头很明显:年轻人对先进科技充满好奇;而在沙特麦加朝圣中死伤惨重时引发的反萨浪潮才是真正触及人心的。 结语:伊朗官方把以色列当成最大的敌人进行仇视;然而普通民众更讨厌沙特这个保守国家,反而对以色列表现出一定好感。哈梅内伊作为最高领袖公开批评过沙特;而哈马斯则是受到伊朗支持的组织之一。两伊战争中萨达姆得到沙特的支持;而法赫里扎德的死亡被普遍认为是摩萨德所为。这种情况非常拧巴:政府层面与民间情感存在明显差异;宗教矛盾与地缘政治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