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吉祥图卷”

人们总想把新年的希望寄在笔头上,给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画像是最大的载体。这种现象背后的逻辑很简单:随着社会越来越有钱、文化建设越来越到位,大家伙儿对节日的期待不再只停留在表面的热闹上,而是希望能从中读出更多的精气神。尤其是数字技术把文化交流的速度变快了之后,原本藏在画库里的那些吉祥题材又重新被大家翻了出来,成了大伙儿传递祝福、寄托愿望的好东西。 这些作品不光是画画的高手们精心构思的结果,更是中国人对好日子的那种向往在纸上的凝固。它们就像一条线,把不同时代的人的心连在了一起。这种共鸣能跨越好多年、好几代人。 这种风格的画能出来,其实跟儒家那套“君子比德”的老规矩脱不了干系。自古以来,咱们中国画家就爱把花鸟草木纳入到道德审美的圈子里去看,硬要给它们安上个有性格的“人设”。比如傲雪的梅花、虚心的竹子、幽香的兰花,其实都被赋予了人格化的精神内涵。这种创作心思在画过节的画时显得特别明显。 画家们常常用自然景物来抒发情感,既好看又有教化意义。这就形成了咱们中国特有的一种审美方式。拿明代王维烈的《双喜图轴》来说吧,他把喜鹊、梅枝和山茶摆得整整齐齐,就把民间那句“双喜临门”的话变成了看得着的画儿。 画面里老梅的树干看着挺硬挺结实,那是象征着坚韧的气节;火红的茶花则代表着富贵和好运。这就把文人的雅趣和老百姓的普通心愿给凑一块儿了。到了明清那会儿,这种技法变得更成熟了。比如项圣谟画的《蟠桃图轴》,用水墨淡彩画出仙果,再配上首诗“蟠桃结实三千岁”,把盼长寿的念头给诗意化了;吴璋画的《百事如意轴》,把柿子、如意还有瓶花放在一起,就是为了传达“事事如意”的意思。 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吉祥图像在现在这个年代有三个大用处:一是帮咱们找回文化认同,让大家觉得咱们是一家人;二是给快节奏的生活加点诗意;三是给现在的艺术家提供灵感。 特别是那种把自然景物和品德连在一起的做法,对咱们现在提倡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中华美德特别有借鉴意义。 要让这些画更好地服务现在的文化生活,得从好几个方面一起使劲:在保护研究上得多梳理一下历代的画作;在教育传播上得多举办博物馆展览、搞数字展陈、上美育课;在创新实践上得多鼓励画家在保留传统的基础上搞些新花样。 现在文化自信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了,传统绘画迎来了新的机会。未来吉祥题材的创作有望在三个地方突破:一是画得更多样化;二是传播得更立体;三是功能变得更丰富。比如不光是挂在家里看,还能做礼品、装饰城市景观等等。 从古到今中国人总喜欢在自然里找寄托,在纸上安放心愿。这些凝聚着民族智慧的吉祥图像就像信使一样,把古人的爱、对道德的追求和对未来的期盼传了下来。在全面建设现代化国家的路上,这份遗产不仅让我们看到传统文化的深度和温度,更激励着我们在继承中创新、在对话中发展,用现在的笔继续写属于这个时代的“新春吉祥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