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4日晚上9点57分,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有个叫孙同学的研究生从宿舍离开后就失联了。学校马上组织人去找,也请了警察帮忙,还跟家里人一直保持联系。到了3月16日凌晨11点26分,医院接到消息说在橘子洲大桥那边有人掉江里了,正派人全力搜救。15日下午4点多的时候,捞上来的人已经没气了,确认就是那个失联的孙同学。现在中南大学和湖南省卫生健康委已经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准备把网上那些情况查清楚。 其实看到这种新闻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现在的研究生,尤其是学工科或者医学的,有时候感觉就像给导师打工的一样。平时的课业都要自己琢磨着平衡,毕业的事儿也得自己操心。说真的,对于很多工科或者医学的研究生来说,读研其实就是找了份工作,只不过这份工作大多没什么收入。 也有运气好的导师能给介绍个好单位,混个不错的工作经验出来就成了大家眼里的成功者。但这毕竟是少数情况,大多数时候都是给导师白干活儿能让你兼顾学习已经算不错了。甚至还得不停地找别的学生给他继续干这种免费的活。 这次出事的这位同学就是因为实在没法同时搞定导师交给的任务和自己的学业压力才撑不住跳江的。他在控诉里写得挺惨:“永别了各位。请不要为我难过,我终结了我所有的痛苦。” 他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保研选了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还选了谷文萍做导师。从2024年10月起,他就一直找辅导员、教务办还有能联系上的上级反映情况。 他导师安排给他的活儿太多了,严重耽误了他正常的规培工作,结果两边都不讨好经常被骂。一边要在临床干活儿一边还得给导师搞跟药企合作项目的入组、随访、伦理审核之类的杂事。他根本没想到像广东省省自然课题这么重要的项目最后居然让他一个研究生去审核。 他导师脾气特别急,事情没按她预期的进展就发火骂人。有一次主任查房电话打过来他没接到直接打到办公室里去发火让值班医生把他叫过去处理。 他上倒白夜班的同时还得跟着导师去门诊看诊,经常睡不着觉,一听电话响就心慌。4月份的时候曾秋明带教来了更是雪上加霜混合双打让他受不了。 他理解曾秋明因为婚姻问题情绪不稳定,也明白自己因为工作时间跟临床白班冲突经常不在岗很不合适。可他没办法横竖都是挨骂还要被威胁不毕业就退学办手续最后只能两头受气。 后来实在是受不了跳楼了想解脱一下可被拉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被送到湘雅二医院精神科去看病吃药继续干活儿。教务办和导师老问他为啥别人没事就他有事叫他反省反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错了可能真的有病吧。 出院后不但没得到关照反而还被反复审问签各种保证书免责书训斥他。出院后半年时间里每次谈话都说不谈过去每次开药都说经历对脑子造成不可逆伤害觉得特别讽刺最后只想请求湘雅放过父母带教同学他们一直在帮他拯救他不是像之前推说的那样是原生家庭临床压力导致的热爱神经病学从不后悔只是再也做不了医生了可能确实是胆小鬼吧对不起曾经背不出书哭的自己父亲同学但真的没办法了导师说再闹一次就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想做个正常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