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学泰斗周汝昌认定贾宝玉就是曹雪芹,还觉得史湘云的原型是脂砚斋。

红学泰斗周汝昌认定贾宝玉就是曹雪芹,还觉得史湘云的原型是脂砚斋。脂砚斋曾在批语里大胆写了作者的私生活,“白首双星”这一词被解读为两人晚年相依为命。这种观点如今虽被热烈讨论,但认可度不高。若把贾家的家丑全翻出来,毕竟还是太狠了点。 贾府里封建礼教被打破了,比如贾赦想纳妾、贾琏偷嫂子、贾敬爬灰、秦可卿和贾蔷偷情这些事都很露骨。可作者在批语里却说“真有是事”,好像在替他圆场。林黛玉进贾府时有人争着打帘子,甲侧批就写了两句“真有是事”。贾母给宝玉金魁星时,甲戌眉批也感慨作者记得这事。庚辰侧批更是反复强调“真有是事”。李嬷嬷发飙时的话也被庚辰侧批连写两个“真有是语”。这些密集的批语让人觉得像是现场直播,让人怀疑作者把自家糗事写进小说还主动剧透。 跟方鸿渐的经历一样,《围城》虽然和钱钟书的人生轨迹重合度很高,但大家也不会认定它是自传。《红楼梦》如果也按这个标准来衡量:百分之六七十吻合就是自传,低于五十就是小说,低于三十就是虚构。到底落到哪个区间呢?这个问题没有定论。 关于脂砚斋是女性这个说法也有争议。有人认为她就是史湘云的原型,两人晚年重逢像小说里的伏笔。也有人反驳说如果是她的话怎么会替曹雪芹遮掩?比如写贾琏偷嫂子时她就写“此回可删”。 到底是曹雪芹主动曝光自己还是被人曝光呢?答案还在那些侧批里。红学讨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事。 或许宝玉身上确实有曹雪芹的影子,但具体占几分像哪边还得读者自己去寻找答案。小说和人生之间隔着一层纱,《红楼梦》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它把答案留给了读者去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