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跟庄子都是把“不要”当最大的拥有。尧去巡视华地,守边的人给他祝寿祝富还要祝多子,尧全给推掉了,说有儿子就有恐惧,有钱就得惹麻烦,活太久还丢人。那人不服气,说万民天生有活法,财富该分大家用有啥烦的?天下太平了年纪大也能成仙哪里会丢面子?尧听了反倒追上去问自己咋办,那人说你赶紧回去吧。 其实尧拥有天下这么多东西却怕失去甚至想逃。守边的人告诉他把好东西分给大家就能不丢东西。好东西越分享越多越好。就像孟子讲的,一个人偷偷乐不如大伙儿一块乐。咱们大笑的时候周围有人笑声多了更快乐。光自己笑确实有境界,但两个人互相笑那种感觉更迷人。多跟少其实一样平等,有跟没有也没太大区别。 有时候可以不要有时候少要点有时候多要点看情况定就行。庄子的道理就在这儿:第一是关于“无”,天下本来都是我的可以不要,不拿其实已经拿到手了;第二是关于“少”,为了突出自己在天下的位置可以稍稍拔尖一点,要是太张扬马上躲起来做隐士,孤独也是种繁华;第三是关于“多”,我已经得道就要带着大家走这条路头还得能舍得分东西让大伙儿都有份才不会乱来。 一旦有了这点东西得注意公平不能随便赏罚谁都不行。通过赏罚想搞统一最后肯定得丢了去真正的拥有不是攥手里而是散出去不是光顾自己而是帮天下人就像尧如果不怕丢王位把天下给万民他拥有的就不再是那个烂掉的位子而是一个永远活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