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那天,我会把这张新的便签纸带回随园。仙林的晚霞倒映在水里,七个月前我才

9月10日校庆那天,我会把这张新的便签纸带回随园。 仙林的晚霞倒映在水里,七个月前我才坐着大巴来报道。如今站在这个百年节点上,我突然发现自己和南师的缘分早就渗进了血管里——像贝加尔湖那样纯净深沉,也像康河那样温柔静谧。 我曾经觉得校庆就是那些宏大的故事,直到坐在100号楼的后面——正面太庄重了,背面却藏着好多不为人知的曲折,就像一首没写完的曲子,一下子让我明白了:校庆不过是一代代南师人把青春给了时间,把信仰交给了未来的一种集体仪式。 这所大学在钟山和扬子之间,把“立德树人”刻进了骨子里。百年前她还是个开拓者,在战火中打地基;现在我们还能在晨雾里听到她“求索真理”的声音。 你看那些图书馆门口的长队就像一条思想的长龙,盘旋在晨曦里。推开大门听朗读声此起彼伏;再往上看朱敬文先生雕像下,有人坐在折叠椅上读小说。 我被这一幕打动了——“我想变成一阵春风,吹散寂寞的大树”。原来感染不需要说什么话,只要以身作则就行。于是我也借书、排队、在书架间做别人的“春风”。 记得高考倒计时100天的时候,班主任把全班的便签纸收进了文件袋挂在黑板上笑着说:“自己写的,努力去够一够。” 那一刻我写下了“南京师范大学”,还写下了“天下事因为难就放弃的很少,因为懒就放弃的很多”的话。 成绩掉下去、别人质疑、我差点崩溃……无数次抬头看那张纸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直到出分那天老师把便签还给我:“最后一刻你成功了。”泪水混着汗水把它晕开成了“胜负未定,大家都是黑马”的誓言。 朱群生老师在黑板上写了调和级数∑(1/n),笑着问:“它等于无穷大,你们怕不怕?”我们都摇头。他接着说:“每天进步一毫米,一年就是三百多页书;学习最怕的不是慢,而是停下来。” 那一刻我懂了,“做事不能急于求成”,知识、信仰、情感都是这样需要反复折叠、展开再折叠。高数课结束了可“每天进步一毫米”的钟摆还在心里响个不停。 刚开始我躲在宿舍做“学术宅男”,舍友忙着面试我却只看热闹。直到寒假社区防疫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也能成为别人的“晨曦”。 新学期西部计划的交流会灯光很亮,我举手填表体检政审……决定去高原支教。那一刻“青春不能浪费”不再是喊口号了,而是“把青春种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的行动指令。 钟山下扬子水边,有一所大学把“教育人”写进了历史。百年前她是第一个师范学校,在硝烟中建立;今天我们仍能听见她追求真理的声音。 我也会把剩下的人生给时间把信仰给未来——因为我们一直相信:青春和信仰的交响乐永远不会结束。 开学典礼就在康河边,朱群生老师讲过调和级数的道理;朱敬文雕像下的人读小说像春风一样;敬文图书馆门口排着长队;随园100号楼背面藏着曲折。 这就是南师这所学校的样子——从金陵城北的三江交汇处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