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委员黄文秀讲了一件事,她是浙江中医药大学的老党委书记,也是全国人大代表。她提到,中医药是咱们中华文明的一张名片,现在还在全世界好多地方用着呢。现在大家都在头疼人口老了、慢性病多、看病贵这些问题,而中医药那种看整体、讲预防的想法,刚好能给这些难题找个解决办法。3月9日,她在《中国日报》上写文章说了这事,她说要想让中医药走出去,不光是自己发展的需要,也是咱们国家参与全球健康治理、共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大动作。 她说最近几年确实有大进展。到现在,中医药已经传到了196个国家和地区。世界卫生组织113个成员国认可针灸,还有29个国家专门给中药定了规矩。咱们和40多个国家签了合作协议,把中医药带进了多边机制里。在治病救人这块,咱们在海外建了30个中心,一直派医疗队去帮人家搞正规化。在定规矩这方面,《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次修订本》里把中药放进去了,国际标准化组织也出了100多个标准。产业和文化也都搞得不错,百多种中成药在“一带一路”国家上市了,项目也进了联合国非遗名录,名声越来越大。 不过困难还是有的。一是好多国家对中药的政策和市场门槛太高,没有好的评价体系,办手续麻烦、花钱也多。二是文化上有差距,西方人对中药的道理和疗效有点偏见,证据还不够多。三是懂专业又懂国际规则的高水平人才太少了,影响了咱们在国际上说话。“十五五”这五年可是关键时期,得把各个方面凑一块使劲干。要先抓好医疗和教育这两样基础,靠海外中心和学校培养本地人,把单纯的给钱帮一把变成大家一起建设能力。浙江中医药大学跟新西兰中医学院搞的那个中心就是个例子,通过常驻老师还有线上线下教学的方式,把培养人跟服务医疗结合起来了。 科研和标准也得跟上。得接着搞标准化、规范化的事,鼓励搞符合国际要求的临床研究,多弄些证据出来。广州医药集团跟马来西亚合作、广州中医药大学跟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共建的研究中心就是这么干的。产业和文化也要辐射出去。支持中药产品去外国注册,发展服务贸易和数字健康的模式,用人家能听懂的方式讲故事。北京同仁堂在柬埔寨把安宫牛黄丸注册下来了,西苑医院和巴西中草药学院搞本土化培训,这就是“以医带药”、文化产业一起走的好做法。 最后她说把中医带到世界上不是把老样子搬过去,而是互相尊重、好好商量的文明交流。站在新的起点上,只要守住老根又不断创新、把规则对接好、多培养人才、用好现代科技,中医肯定能在全球健康治理里发挥更大作用,给全人类的健康幸福贡献更多中国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