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多重压力叠加,个体“无力感”上升 疫情发生以来,部分行业用工需求波动、岗位调整频繁,叠加家庭照护、亲密关系磨合以及慢性健康问题等因素,一些人面临“工作不稳、收入承压、情绪失衡”的连锁反应;记者了解到,曾城市服务业工作的“小李”在疫情期间遭遇企业缩减用工,随后家庭内部因经济压力与角色分工产生矛盾,个人健康也出现反复。多重打击叠加,使她一度陷入强烈自责与失控感,出现回避社交、消极决策等表现。 原因——外部不确定性与内部资源不足相互作用 心理健康服务机构人士认为——类似困境并非单一事件导致——而是外部冲击与个体心理资源短缺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一,不确定性放大了风险感知,就业与收入预期下降容易诱发焦虑;其二,家庭压力在危机阶段更易显性化,沟通不畅会将经济问题转化为关系冲突;其三,长期疲惫与健康问题削弱了行动力,使人更容易形成“努力也无用”的认知偏差,更降低对生活的掌控感。上述因素相互强化,容易把人推向持续性低落。 影响——从个人功能受损到家庭与社会成本上升 “无力感”若持续存在,往往不仅影响个体情绪,还可能带来现实层面的连锁后果:一上,消极预期使人减少求职与学习投入,错失岗位转换窗口;另一方面,家庭中相互指责增多,亲密关系受损,照护与育儿等责任分担更难达成;同时,作息紊乱、运动不足等不良生活方式可能加重健康风险。对社会来说,个体人力资本的闲置与心理健康负担上升,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就业市场效率与消费信心修复。 对策——从“能做什么”入手重建掌控感,形成可持续路径 走出低谷并非依赖一次“情绪反弹”,而是一个可操作、可持续的重建过程。小李的变化路径具有代表性:第一步是承认现实并停止自我否定。她将“失业”视为阶段性事件,而非对自我价值的全盘否定,减少了情绪内耗。第二步是借助社会支持系统。她主动与朋友沟通,也寻求职业咨询建议,在交流中获得信息与情绪支撑。第三步是以小目标重建行动。她将求职与转型拆分为“学习一门技能—完成作品集—投递若干岗位—复盘反馈”的可执行清单,通过阶段性完成获得成就感。第四步是把健康管理纳入日程,恢复规律作息与适度运动,以身体状态带动心理状态回升。第五步是优化家庭沟通方式,通过明确分工与共同预算管理减少争执,把压力从“互相指责”转向“共同解决”。 业内人士建议,个体自助之外,还需更完善的公共支持:推动就业服务与技能培训更精准覆盖转岗人群;完善心理健康科普与早期筛查,引导公众识别持续性失眠、情绪低落、明显回避等信号;在社区、单位与学校层面强化心理支持网络,降低求助门槛,让心理服务更可及、更连续。 前景——在复苏与转型并行中培育韧性,提升社会“抗压能力” 当前经济恢复与产业转型同步推进,新职业、新业态不断涌现,就业结构也在加快调整。对个体而言,提升可迁移技能、保持学习能力与稳定的社会连接,将成为抵御不确定性的关键。对社会治理而言,把心理健康服务与就业支持、基层治理、公共卫生等体系更紧密衔接,有助于稳定预期、修复信心。小李的经历显示,当行动重新启动、目标逐步可达,人的内在动力往往会被重新点燃,“被动承受”可以转向“主动重建”。
生活的韧性不在于避免困难,而在于面对困难时的选择;每个人都会经历人生的低谷,关键在于能否在困顿中发现转机、在挑战中实现成长。当下社会正处于快速变革期,个人需要不断提升心理适应能力,学会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性。唯有如此,才能在人生的长河中,既保持对美好的追求,也拥有面对困难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