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不是孤立的世界而是地球生态的“晴雨表”

1951年竺可桢先生提出“中国作为大国,要研究极地”,这个远见卓识为后来的中国极地科考埋下了伏笔。南极这个被冰雪覆盖的地方虽然极端寒冷、狂风呼啸,但却藏着地球的秘密和人类的向往,那是一块纯净又遥远的秘境,也是中国科考人员四十年来跨越艰难险阻、以生命去完成使命的地方。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请来了原国家海洋局极地考察办公室副主任夏立民,和陈瑜、李潘两位主持人一起上了节目,这两位都是极地科考的亲历者,一个用笔记录,一个用脚丈量,他们共同铺开了一幅壮阔的长卷,讲述中国四十年的极地梦想。 科研方面,中国的进步非常明显。孙立广老师53岁时远赴南极,历经97天寻找,最终在企鹅粪中找到了一根3000年历史的泥柱,这根泥柱就像一本活化石书,记录了全球气候变化的信息,研究成果还登上了世界名刊《自然》。另外,中国科学家孙松通过研究磷虾复眼的小眼数量来判断它们的年龄,解决了这个世界性难题,就像通过树的年轮来判断树木年龄一样。在格罗夫山找到的白色熔壳月球陨石价值不菲,它承载着太阳系早期形成的痕迹。 装备方面也取得了很大的进步。1951年中国才开始关注极地时,条件非常艰苦;但现在有了“雪龙2”号这样现代化的破冰船和“奋斗者”号深潜器,还有六足机器狗这种探路先锋。到了2025年,六足机器狗将装备特殊的抗低温电池,替人去危险的地方探测;“奋斗者”号在北极冰区完成了载人深潜;而“雪龙2”号作为1.3万吨级的破冰船,破冰能力达到了1.5米。夏立民老师曾带队乘坐这艘船首航南极度过了5个月的时光。 生活在那里的环境极其恶劣。夏立民老师回忆说,在12级的大风里人几乎吸不上气;零下58摄氏度的低温会冻伤鼻孔;昆仑站海拔4093米处空气含氧量只有北京的57%;还有极夜和强紫外线。面对这些挑战,大家还要进行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更让人感动的是那份孤独和无奈——300万平方公里内几乎没有别人。不少队员为了工作无法照顾家庭甚至要签署“生死状”。 为了缓解蔬菜短缺的问题,全站28人一周只能吃一次新鲜豆苗;不过现在有了蔬菜大棚,冰原上长出了绿色的希望,也减轻了队员们的思乡之情。夏立民老师感慨地说:“探索未知是人类的天性。”中国通过四十年的努力不仅取得了科学成果还积极参与国际合作共享数据。南极不是孤立的世界而是地球生态的“晴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