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新冠疫情给民办幼儿园来了个措手不及。16%的普惠园幸运地租用了国有物业,剩下84%只能自己掏钱扛着房租。结果发现,90%的园所现金流断裂,连最低生活费都发不出。武汉市的一所县城园月租高达6万元,而早教中心更是要十几万,“减免”二字对它们来说简直就是废话。教育部给地方教育部门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打通政策落地的最后一公里。4月15日,教育部办公厅专门发文,把“民办幼儿园纾困”列为当前最紧迫的任务。这次把“学前教育”摆到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上。为了保住9000家幼儿园的生存,财政部、发改委、人社部、金融局还有税务局都被纳入了同一个战斗序列。 这次调研把真相曝光了出来:调查了200多家单位,覆盖了省、市、县三级。结果很扎心:84%的园所因为租的是非国有物业,享受不到房租减免的好处;保守估计得等到5月份才能开门,这8个月的空档期足够让大多数园所倒闭。 30万幼师和无数学龄前儿童同时掉进了“无园可上”的深渊。有了投资人掏不起下月房租的例子摆在那儿,老师们只能转行送外卖或者回家待业。昔日热闹的教室瞬间变成了空城。 这部分最沉默的群体恰恰是经济落后地区的乡镇园。它们承担着留守儿童和贫困家庭的托底责任。因为每月保教费刚够发工资,一旦疫情来袭,运营成本立马被推到悬崖边。 老师们学历不高待遇微薄却特别愿意陪孩子。如果乡镇园失守,农村留守儿童将再次面临看护真空的问题。到时候老人无力照料、企业不敢接收,社会成本会被成倍放大。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湖北省近9000家幼儿园里民办与普惠园占了一半以上。它们本就很脆弱,这次更是被现金流掐住了脖子。 投资人说得很实在:连下个月房租都凑不齐了。更别提老师工资了。就在大家以为政策能起作用的时候发现:中央和地方出台的多轮帮扶措施碰上了一道隐形墙。 这时候才发现:国企房东和民企房东之间隔着一道隐形的墙。普惠园租用国有资产的比例只有16%。 这就意味着剩下的84%必须自己掏腰包交房租。 这所县城园月租6万元。 早教中心更是十几万的租金。 “减免”二字对它们来说形同虚设。 没储备金、没抵押物的银行大门紧闭。 房东催租电话一天三四个。 乡镇园条件简陋收费低廉却承担着最大托底责任。 每月保教费刚够发工资却被疫情推到悬崖边。 老师们学历不高待遇微薄却愿意陪孩子。 一旦失守农村留守儿童将再次面临看护真空。 老人无力照料企业不敢接收社会成本被成倍放大。 4月15日教育部办公厅专门发文把“民办幼儿园纾困”列为当前紧迫任务。 把财政金融税费租金减免等政策统筹起来形成“政策包”。 对普惠性民办园给予阶段性和长效机制双重支持。 复学后优先保障防疫物资和学生资助防止“一边上课一边欠薪”。 文件首次明确“一地一策一园一案”。 要求地方教育部门主动对接发改财政人社金融税务五部门。 打通政策落地最后一公里但政策能否跑赢疫情变异速度仍是未知数。 别让“根”教育断在疫情里幼教是百年大计的“根系工程”。 根断了大树终将枯萎30万幼师背后是30万个家庭生计更是数百万孩子的日常照护。 当家长不敢复工孩子无人照看次生灾害层层叠加“稳就业”“稳民生”就会变成一句空话。 别让民办园在寒风中哭泣别让政策停留在纸面——让幼儿园早日开门让老师领到工资让孩子回到教室才是给社会按下重启键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