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大的事儿,就是得学会做自己的主心骨

人生最大的事儿,就是得学会做自己的主心骨。年轻的时候,咱们总觉着日子还长着呢,背后有爹妈这座大靠山能遮风挡雨,身边也有几个铁哥们铁姐妹能一起抱团取暖。大伙儿习惯了往外找个依靠,把安全感全压在一份稳稳的工作上、一段牢靠的感情上,或者是一个随时都能诉苦的人身上。直到走到半路,经了不少事儿,才不得不承认那老话:靠不住。这不是啥悲观的念头,就是生活本来的面目。世事变化无常,这是咱们这辈子都得琢磨的难题。以前咱们觉得怎么都摔不烂的那些依赖,可能就在某一个普通的下午悄无声息地塌了。爹妈会变老,肩膀再也没以前那么宽了;朋友会走散,生活的路在某个路口就各奔东西了;就算是最贴心的爱人,也没法替你把这一辈子的担子都扛了。这不是说人情凉薄,就是说每个活在世上的人都得面对这个现实——咱们都是宇宙里独一无二的个体,肩上扛着各自的任务。这任务是啥?就是咱们活这一辈子那些谁也替不了咱去经历的磨砺和考验。鉴真大师年轻时候在庙里当游方和尚,有一回路太泥泞走不动了就想偷懒。师父问他,为啥不在那条又硬又平的道儿上走一走呢?鉴真不明白。师父开导他:“只有在烂泥地里才能踩出脚印。只有在那些难处里不停地走,才能在咱们的人路上留下自己的印子呀。”那些让咱们难受的“烂泥”,其实就是把咱们捏成样的模具。要是总想着绕着坎儿走,指望别人把路铺得平平整整,那咱们这辈子就算到头了,也不过是别人影子而已。咱是普通老百姓,没李白那种“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底气,没苏轼那种“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劲儿,也没陶渊明那种“采菊东篱下”的那种悠闲自在。但这不代表咱们的日子就注定了是黯淡无光或者碌碌无为的。恰恰相反,正因为咱是凡夫俗子,才更得在看清了生活的真面目之后依然爱着生活。咱们能抓住的,就是那一颗在这世上受了无数磨难以后越来越透亮的初心。唐代有个叫王承福的泥瓦匠,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靠着一手刮大白、喷漆的手艺混饭吃。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有几斤几两,觉得“活计大小是一样的,关键是自己能干啥就干啥”。他干活儿勤快得很,从不敢偷懒一天。为了不拖累别人,他决定这辈子都不娶媳妇。有人可能觉得他活得挺憋屈的,可他在自己的手艺里找到了那种踏实过日子的感觉。这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能自得其乐的本事,不就是咱们凡夫俗子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吗?他没去依赖任何人,光凭一双手就把自己的一片天地撑起来了。他厉害在哪儿?不在于他能把这世界都征服了,而在于他不依赖这世界。人和人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没话说了,各自散了”。咱想要亲近的人,但也得懂分寸、会保持距离的智慧。走得太近要求得太多心就远了。把所有的幸福都压在一个人身上,跟赌博没啥两样。那个赌注就是咱自己的这一辈子。真正长大了的标志就是在关系里能保持独立。既享受两个人在一起的热乎劲儿也能扛得住一个人的清静时光。你来我高兴;你走我也能过得挺好。这份底气只能靠自己给自己鼓气。当咱们不再把希望都寄托在外边的“山”和“人”身上,转回头自己琢磨的时候,这才算是真正开始过了。咱开始经营自己的心里边的那块地儿;让它变得丰富又结实;咱开始提高自己的本事让自己有底气去面对风雨;咱开始学会自己心疼自己累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拥抱。 人生的路终究还是得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那些深更半夜的痛哭流涕那些没人懂的瞬间那些自己一个人做出的艰难决定最后都会变成咱们骨子里的力量。这种力量才是谁也拿不走任何变故都打不垮的“终身保险”。与其天天去仰望别人头顶上的那座大山还不如把自己活成一座山不高也不低但是稳稳当当的这才是咱们凡人最想要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