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普氏野马保护成效显著 全球濒危物种种群数量突破900匹

问题:曾我国野外绝迹的“活化石”如何实现重回荒漠草原 普氏野马原产于我国新疆准噶尔盆地及蒙古国干旱荒漠草原——是现存唯一野生马种——具有重要的进化学与生态学价值;受盗猎、栖息地退化等因素影响,该物种于20世纪中叶在我国野外消失,保护工作一度面临“种群断档”。如何从保种繁育走向稳定放归,并建立可持续的野外种群,成为普氏野马保护的核心课题。 原因:系统性保护工程推动“返乡”由点及面 20世纪80年代起,我国启动“野马返乡”计划,从境外引入种源,在新疆、甘肃等地建设繁育基地,并逐步探索野化路径。作为重要的种源引入与繁育机构之一,甘肃濒危动物保护中心长期开展人工繁育、半野放训练和放归工作。中心有关负责人介绍,2025年中心实施28匹普氏野马野外放归后,目前存栏45匹,其中约四分之一为亚成体;预计今年仍将迎来新生幼驹,种群代际结构将深入完善。 种群扩大的背后,是持续的繁育管理与条件升级。2023年以来,该中心对繁育基地优化扩建,配套建设饲草储存、自动饮水、高清监控等设施,在饲草配比、不同繁殖期营养供给、幼驹养护等环节形成更精细的管理体系。同时,通过将种群划分为多个小群并进行种源调配,提升繁殖群质量,增强遗传多样性管理能力,为种群长期健康奠定基础。 影响:放归成效显现,生态与社会效益同步释放 野化放归是普氏野马保护从“圈养保种”走向“自然恢复”的关键环节。统计显示,2010年至2025年间,甘肃濒危动物保护中心分批将56匹普氏野马经半野放训练后放归至敦煌西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多年监测表明,放归个体已逐步适应野外环境,种群数量增长至200多匹,显示出较强的自然繁殖能力与生存韧性。 更大范围的种群复兴也在加速。公开数据显示,我国普氏野马种群数量已突破900匹,占全球总量约三分之一。专家认为,普氏野马从濒危走向复苏,说明了以自然恢复为主、人工干预为辅的保护思路,也反映出保护地体系完善、科研支撑增强和长期投入持续发挥作用。 另外,普氏野马的保护实践也带动了科普传播与公众参与。一些地区依托繁育基地和科普场馆开展生态教育与观测活动,提升公众对濒危物种及荒漠草原生态系统的认识,进一步凝聚保护共识。 对策:以栖息地为根、以科研为翼,构建全链条保护机制 业内人士指出,普氏野马保护正从“数量恢复”转向“质量提升”。一上,要持续强化栖息地修复与生态廊道建设。近年来,甘肃依托自然保护地体系,推进退化草原治理与生态连通性提升,为普氏野马等物种扩大活动空间、降低生境破碎化风险创造条件。另一方面,需以科学管理守住健康底线。相关机构正加强疫病防控、基因检测与个体追踪监测等合作研究,提升疾病预警与遗传多样性管理能力,降低近交风险,确保种群稳定繁衍。 此外,野化放归需更强调“适应性训练—风险评估—长期监测—应急干预”的闭环管理。通过优化放归时机、评估放归地点承载力并控制人类活动干扰,提升放归成功率,推动放归从“单次行动”转向“长期工程”。 前景:从种群复兴走向生态系统修复的更高目标 展望未来,普氏野马保护重点将从扩大数量进一步转向提升野外种群自我维持能力与栖息地长期承载力。在气候变化与荒漠化治理背景下,荒漠草原生态系统稳定性仍面临挑战。通过完善保护地网络、加强跨区域协同与科研支撑、提升公众参与和生态补偿机制等综合举措,普氏野马有望在更广阔的适宜区域形成更稳健的野外种群,为干旱区生物多样性保护提供可复制的实践经验。

普氏野马从濒危边缘走向种群复兴,展现了我国在生物多样性保护上的长期投入与科学探索。此成果不仅意味着一个物种的回归,也折射出人与自然相处方式的改变。随着保护工作的持续推进和生态环境改善,普氏野马有望在更广阔的自然空间中实现可持续发展,并为全球濒危物种保护提供可借鉴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