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歌曲百年来怎么变,还真让人听进去了

说起12月20日那天,湖南省委党校的“湘江大讲堂”可真是热闹。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给大伙儿讲了中国艺术歌曲这一百年来怎么变的,还真让人听进去了。你看他先带着大家往回看,从青主1920年拿苏轼的词写的《大江东去》说起,一直讲到新中国成立后丁善德这些人咋用民间音乐来创新。这中间还有黄自的《玫瑰三愿》、贺绿汀的《嘉陵江上》,都是抗战那会儿的代表作品。廖院长说,中国的艺术歌曲虽然是模仿西方那一套,可灵魂根子还是在咱们老祖宗的“诗乐合璧”里头。就像《诗经》那会儿的弦歌相和,还有唐宋的词牌调儿,给这种外来艺术提供了肥沃的土壤。外国的那些曲调就像个精致的罐子,咱们的诗词文化就是陈年好酒,两者一碰就撞出了独特的东方味儿。 虽说成就不小,可廖院长也没避讳现实里的难处。他说现在有个大毛病,就是好多好作品都被锁在专业圈子里出不来,没法融入大家的公共生活。到了国际舞台上更是“哑了声”,像他早年参加比赛时,规定曲库里几乎见不到中国作品,这说明咱们的文化输出体系还得好好补补短板。分析下来主要是因为西方的评价标准和咱们不一样,再加上跨文化传播的能力没跟上。很多作品虽然艺术上挺高,但没找到跟外国人聊天的路子和渠道,结果就是“墙内开花墙外难香”。 为了破这个局,廖院长和他的团队可是动了不少真格的事儿。2017年他们就把上海音乐学院的“中国声乐艺术研究中心”给办起来了,专门把那些百年老歌整理成学术样子;2018年又搞了个国际声乐比赛,到现在已经把38个国家的选手都吸引来了;2021年更是找德国大熊出版社合作出了本带注音的《玫瑰三愿·中国艺术歌曲16首》国际版。这一套流程其实就是在打基础、造平台、搭桥梁。廖院长老念叨他老师周小燕的话,“学习西方技巧就是为了传中国的东西”,这也成了他们做事情的基本信条。 往后看要怎么走?廖院长觉得得两条腿走路。一方面要深挖古典诗词的新意思,另一方面也要写点能体现当代中国人精气神的新歌。他举了赵季平、陆在易这些作曲家的例子证明,咱们的传统调子跟现代技法是能搞到一块去的。特别是现在科技发达了,这对传播艺术歌曲可是大好事儿。疫情期间那么多人在网上看比赛就说明白了,高科技能帮着打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不过他也提醒大伙儿,技术再厉害也不能代替艺术本身的好坏,“最后能打动人心的还是作品里的人文精神和美学价值”。 从湘江边上的讲堂一直到世界各地的赛场,中国艺术歌曲的声音现在越来越响了。廖院长和同行的努力告诉咱们,传统文化要想活在现在,既得像搞学问那样严谨考证,也得像艺术家那样敢创新表达,还得有一套系统的办法来建设。当《大江东去》那股气势碰上了数字时代的潮流,这条跨越百年的河流就在全球文化交响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它不光是个装东方美学的瓶子,更是一把钥匙能帮全世界人看懂现在的中国。怎么让这条河既清澈又有活力?这可是艺术圈甚至全社会都得接着琢磨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