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时光倒回到公元前3世纪,临淄城外有个叫“稷下学宫”的地方。按照《周礼》的说法,国家养人才得先教他们礼仪和技艺。不过到了春秋战国那个乱世,齐桓公把这几所学校给修起来了。它不光是个大学堂,更是当时最高级别的科学研究院,像块磁铁一样把天下的读书人都给吸来了,让各种思想在这里互相碰撞。进了这儿,就算拿到了那个时代的“院士”入场券;要是能同时拿到多国的院士头衔,那简直就是个大牛人。 这高华健是1963年生在成都的普通人家,父母都没什么文化。他倒是很聪明,小学没读完就跳级上了初中。等到1978年恢复高考那年,他才15岁,就去西安交大读了工程力学系。那个专业可没那么简单,得懂很多建筑、能源、航空还有化工方面的知识,还得数学物理特别好。这孩子没被吓倒,反倒凭着成熟劲儿很快适应了大学生活。1982年他大学毕业了,还拿了个工学学士。成绩全优让他接到了美国名校的邀请函。 面对哈佛、麻省理工还有斯坦福的召唤,他琢磨了很久才选了哈佛。在那边读了两年硕士再加四年博士,他在31岁时拿下了博士学位。高华健成了当时固体力学界的一颗新星。 博士刚毕业的时候,中美德三国都来挖他。因为他的研究正好卡在“纳米”和“力学”两个学科的交叉点上。像搞微纳米塑性变形的模型计算,或者研究纳米生物的力学体系,还有超音速断裂这些问题,都是特别尖端的技术。1999年以后,纳米技术的市场规模突破了500亿美元;日本在搞纳米材料研究中心,德国织纳米研究网,美国四年更是投了4.97亿美元进去。谁先把这一块的技术搞通了,谁就能在未来的工业革命中占上风。高华健的三个研究方向每一个都是“卡脖子”的技术,所以大家都抢着要他。 他的一项成果“微纳米塑性变形机制”模型被64个国家和2411所大学引用过了。国际理论与应用力学联合会评价说他的成果奠定并拓展了现代力学研究的前沿。 高华健后来还加入了美国国籍去斯坦福当助理教授。从那之后他就顺风顺水了:先是成了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接着是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还有美国科学院院士、美国人文与科学院院士;最后又成了德国科学院院士——六国的院士头衔全都让他给拿全了。 有人问他:你都拿了美国国籍了还回国做贡献是不是不爱国?其实他一直在回国做报告呢。2012年他当选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的同年就受聘清华大学先进力学与材料中心的共同主任。他给清华的力学工程系和纳米技术平台提建议还出钱资助;还参与过天宫一号和神舟八号交会对接的任务,成了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的特聘专家;他带出来的博士和博士后里有20位已经回国工作了,还有7人拿到了国家杰出青年基金。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国内的科研条件和美国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为了能继续搞科研往上爬,高华健必须得做出选择。“先把世界舞台站上再说”,这是他的策略也是很多海外学者的选择。 稷下学宫当年能让百家争鸣;现在的清华、北大、复旦、浙大也在把全球的学者都聚集起来。高华健的经历告诉我们:先让自己成长为一棵大树再给故乡遮阴;留住人才的关键不在于争论国籍在哪里;而是要一直提供世界级的平台。只有更多像高华健这样的人愿意回来效力,中国科研的未来才真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