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化疗药水那玩意儿有多吓人,那真是让人听了直冒冷汗。记得当年我第一次打化疗针,就用了一种叫表柔比星的红药水。这东西可是个狠角色,护士给我打针时都得戴着手套,生怕药水溅到皮肤上就把皮肤给腐蚀坏了。打这种针最讲究的是速度,必须要在5分钟内迅速让红药水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绝对不能让它在手臂里停留。我当时不懂这些原理,只知道找个技术好的护士打针会更顺畅些,所以每次打针那天家里人都一定要请护士长来给我打。 结果打到第四个疗程的时候,家里人一疏忽没请护士长来,就随便找了个平时觉得技术不太灵光的小姑娘。那女孩才二十来岁,经验肯定不足。我当时心里其实挺犹豫的,不想让她打又怕伤了人家自尊心,就在这么一点点犹豫之间出了岔子。 她给我先冲血管的盐水时就不太顺手,针管里半天都滴不下来一滴液体。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也不敢随便换药。等到换上红药水的那一刹那,我的手立马就跟吹气球似的鼓起来了。当时那个护士吓得脸色都变了,我老公也急得团团转。急中生智之下,他一把把针头给拔了出来。你猜怎么着?就在我感觉不到30秒的时间里,我的手已经肿成了一只猪蹄。 那种疼法简直没法形容,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火在血管里烧。后来医生检查的时候都以为我的手要废了,直直的不能动还火烧火燎的。家人为了给我降温用冰块敷手简直就是受刑,白天还好点还能每隔5分钟换一下冰袋免得冻伤。可到了晚上就麻烦了,那时候敷着冰袋不仅疼得受不了而且还没法睡大觉。 我老公只能定个闹钟每15分钟响一次来叫醒自己换冰袋的位置。就这样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烧退下去。这只手直到现在还留有后遗症呢。 后来第二次打化疗的时候更是没地方下手了,因为这一侧手臂再也不能扎针输液了。好在另一侧手臂之前动过手术状况还不错勉强能用。更麻烦的是我还装着心脏起搏器没法去做那种输液港的手术。因为输液港要是有一点细菌感染对我来说就是致命的大事儿它会顺着导线钻进心脏里去的。 说白了还是我这人太善良了才把自己害成这样简直就是一辈子的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