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这一路走来实在太不容易了,虽然现在粉丝们都称呼他为“深哥”,但实际上他小时候因为瘦小而经常被嘲笑成“娘炮”。记得在合唱团那会儿,他的嗓音确实很独特,每次拿第一却总有人指指点点,说他声音太娘或者很怪。那个时候的周深心里肯定特别难受,就连变声期的时候,同学还直接取笑他像女生呢。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才改变了命运。那是在利沃夫音乐学院,有位男高音老师被周深的歌声打动了,当场就说要收他当徒弟。可惜老师为了考验他先让他唱高难度的大五曲子,把声带给唱坏了,周深不得不回贵阳养病。等他再回到乌克兰的时候情况更糟了,原老师已经不收男中音学生了。好在周深没有放弃,苦苦哀求了三个月后才换来一句承诺:“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收你做徒弟。” 2014年,《中国好声音》成了他的救命稻草。当时家里在东欧打工也不顺利,爸妈都快急疯了。为了能赚点学费让爸妈分担负担,周深站上了舞台。“只要有人看见我就行”,这种自卑又倔强的劲儿真让人佩服。 也是在乌克兰那段时间苦学医学的经历让他真正成长了起来。每天背一米八的尸体对他来说是噩梦一般的日常;乌克兰语里的医学术语像天书一样难念。因为语言不通、课程吃力、还得半夜自己做饭填饱肚子,“我每天凌晨四五点睡觉,七八点起来上课”,这种高强度的生活差点把他给累垮。 好在周深有76岁的恩师一直陪着他。这位老人家心疼他没钱买裤子穿破洞裤上课,“周深你怎么没钱买裤子?今天别上课了,我带你去买!” 虽然老人一个月的收入不足2000元人民币,但他还是坚持教周深唱highC。毕业音乐会上周深许愿:“别再让我求您三个月。” 老师也很认真地回应:“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收你。” 六年留学终于毕业之后,周深回到了中国。他唱过动画、古装剧的OST,也上过很多热门综艺。那英就曾直言:“他想仙儿就仙儿,想正常就正常。” 华少也补充说:“他的声音跨越年纪、性别。” 可最让他介怀的仍是偏见——“最怕听到‘啊!你原来是个男的!’” 他自嘲这是一个被接纳的过程,但他选择用作品继续发声。 再后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2018年,《声入人心》男团Super Vocal横空出世:蔡程昱、仝卓、高天鹤、鞠红川还有周深一起出道了。这一次他们兄弟五人聚首在《歌手》的舞台上。面对合成大合照时周深一眼就认出了每个人:“鞠红川的脸型、高天鹤的眼睛、蔡程昱的鼻子、仝卓的嘴巴。” 兄弟团最终决定“奇袭”萧敬腾而不是自家弟弟时周深笑着感慨:“这就是家吗?” 节目里他常被187cm+的美声小哥哥们包围着保护着——毕竟大家都舍不得在《歌手》舞台按下“奇袭”按钮。 而在最新一期的《歌手·当打之年》上更是堪称“神仙打架”。日本歌手米希亚用《请别走》先声夺人;徐佳莹的《Last Dance》勾起了追剧回忆杀;第三名归属周深他选了《有可能的夜晚》送给“生米”,并在副歌处神来一笔把法语经典《玫瑰人生》嵌进旋律里——语言天赋再次开挂! 其实在大家眼中的周深早已不是那个小时候被嘲笑的小男孩了。 现在的他用歌声撕掉了所有偏见;在《歌手》舞台上把晚安曲唱成了“玫瑰人生”;还让朴树的《Baby, До свидания》与《红梅花儿开》碰撞在一起;《Monsters》里英文与美声交织;毛不易淘汰夜他唱《无问》隔空安慰……每一次开口都在证明青春跌跌撞撞但珍贵的声音不会被埋没。 谢谢你的倾听~ 希望你也能像周深一样永远保持一颗赤诚之心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