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以高水平开放驱动高质量发展 国际门户枢纽能级持续提升

问题:内陆城市如何在新一轮全球产业链重构与区域竞争中实现高质量发展?

关键在于能否把区位短板转化为开放优势,把通道流量转化为产业增量。

对于地处西部腹地的成都而言,过去“蜀道难”所代表的时空距离与物流成本,曾是制约要素集聚与市场辐射的现实瓶颈。

当前,随着国际经贸往来日益强调效率与稳定,城市竞争不仅比“规模”,更比“链接能力”“规则对接能力”和“综合服务能力”。

原因:成都开放能级提升,源于国家战略叠加带来的机遇,也离不开自身长期布局的系统性推进。

一方面,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西部陆海新通道等国家战略,为西部地区打造面向全球的综合交通枢纽与开放高地提供了政策支撑与空间指引。

另一方面,成都抓住“通道”这个牵引点,推动航空、铁路、水路等多方式协同,形成内外联动的立体开放网络;同时以自贸试验区、综合保税区等平台承载制度创新,以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提升企业获得感,逐步构建起“通道—平台—产业—服务”相互促进的开放型经济体系。

影响:首先,枢纽通达能力增强,显著提升了跨境人员与货物往来的效率。

近期成都新增直飞柬埔寨西哈努克港航线,进一步完善西南地区通往东南亚的空中通道。

作为同时运行双国际机场的城市,成都以“两场一体”协同运行构建面向全球的客货双通道,定期直飞国际及地区航线覆盖多个洲际方向。

更重要的是,通关与中转便利化的持续推进,使航空口岸从“通得了”向“通得快、通得省”升级。

企业反映的“空侧内转”等模式创新,核心价值在于压缩中转环节、降低综合成本,从而增强供应链稳定性与企业国际竞争力。

其次,陆路开放通道持续放大“内陆联通欧亚”的比较优势。

依托中欧班列(成渝)等国际铁路通道,成都国际班列形成多方向、多通道、多节点的运营格局,线路覆盖欧亚多个城市群。

铁路通道的意义不仅在于“把货运出去”,更在于通过稳定班期、可预期时效,推动制造业零部件、电子信息产品等更深嵌入全球产业分工,实现与海外工厂、海外市场的高频协同。

再次,多式联运与业态升级正在推动开放从“物流通道”向“产业生态平台”跃迁。

成都国际铁路港常态化开行铁海联运班列,联动沿海港口,构建面向更广阔市场的陆海联运体系;在品类与场景上,围绕重点货物打造运贸产一体化平台,布局水果集散、医药冷链等新业态,意味着城市开放能力正从单一运输能力,升级为集采集散、加工分拨、检验监管、贸易结算等综合能力。

其带来的直接影响,是产业要素更易聚集、企业出海路径更清晰、外贸结构更具韧性。

对策:把开放优势持续转化为高质量发展动能,关键要在“服务”和“制度”上做深做实。

成都一方面加强面向企业的全周期服务供给。

由相关企业打造的“蓉品蓉企出川出海综合服务中心”线上平台上线,聚焦企业出海全链条需求,整合政策辅导、选品展示、市场拓展等服务,目的在于降低中小企业“走出去”的信息成本、合规成本与试错成本,提升外贸主体活跃度与国际市场开拓能力。

另一方面,以开放平台为载体推进制度型开放。

自贸试验区、综合保税区、空港综保区等平台的持续完善,有助于在通关监管、贸易便利、要素流动等领域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以制度供给提升要素配置效率,增强城市对全球资源的吸引力。

同时,开放通道建设需要与产业布局同频共振。

成都应进一步围绕电子信息、装备制造、生物医药、绿色低碳等重点产业,推动“通道+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耦合:在口岸端强化冷链、危化品、跨境电商等专业化能力;在园区端完善保税研发、保税维修、保税物流等功能;在企业端支持龙头企业与专精特新企业协同出海,形成更具带动性的外向型产业集群。

前景:随着区域互联互通持续提速、企业出海需求不断增长、制度型开放深入推进,成都开放型经济有望在“规模扩张”之外更强调“结构优化”和“质量提升”。

未来一段时期,成都国际枢纽竞争将更多体现为综合效率与服务生态的竞争:谁能提供更稳定的国际航线网络、更高效的多式联运衔接、更可预期的通关监管与更完整的出海服务体系,谁就更可能在全球产业链中赢得更优位置。

可以预期的是,成都在西部地区的门户作用将进一步凸显,其开放经验也将为更多内陆城市探索高水平开放路径提供借鉴。

成都的实践印证,内陆开放绝非简单复制沿海经验,而是要在全球供应链重构中找准差异化支点。

当“开放”从地理概念升维为发展方法论,这座城市正以枢纽经济为笔,在内陆腹地书写双循环格局下的新答卷。

其探索不仅重塑着西部地区的经济地理,更为中国高质量发展提供了“以制度型开放倒逼深层次改革”的鲜活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