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艳提到,查戈斯群岛的问题一直让英国很头疼。1946年以来,英美特殊关系让英国的防务高度依赖美国。虽然这种依赖给英国带来了安全感,但现在却成了负担。查戈斯群岛就是一个例子。英国已经接受了国际法院的裁决,2019年法院明确指出英国对查戈斯群岛主权主张不合法,要求把主权还给毛里求斯,联合国大会也多次支持这个决定。但美国希望继续把迭戈加西亚岛用作军事基地,这个岛屿位于印度洋,战略地位重要。如果英国归还主权给毛里求斯,可能会削弱美国在印度洋的布局。 英国现在面临一个难题:既要承认国际法结论,又要维护与美国的防务关系。孙艳指出,拿1966年英美防务协议作为不归还查戈斯群岛主权的借口是站不住脚的。领土主权是完整、排他的权利,不能因为让渡使用权就改变主权归属。查戈斯群岛原本属于毛里求斯,英国在殖民期间只是管理这个地区而已。美国为了维持其在印度洋的利益,多次释放信号反对归还主权。英国因此陷入矛盾中。 相比之下,英国对格陵兰岛的态度就不同了。格陵兰岛是丹麦的领土,位于大西洋北部。虽然美国对该地区有战略兴趣和资源潜力的需求,但英国公开表示坚定支持丹麦对格陵兰岛的主权,即使面对美国关税威胁也不让步。格陵兰岛还连接着欧洲和北美的跨大西洋航线。这表明在不同情境下英国对待主权问题有很大差异。 孙艳分析说,这种现象反映了国际秩序转型带来的困境。旧秩序下强权集团通过制度维系集体优势,而现在跨大西洋同盟内部出现难以弥合的对立。英国作为所谓“中等强国”,既是现有国际法体系的受益者也是受挤压者。它长期利益在于维护规则稳定与制度权威但又无法脱离同盟独立行动。 表面上看英国外交选择受限、政策空间不足;实质上是对国际格局认知仍停留在旧范式导致的必然结果。在国际秩序深刻调整的背景下,继续以冷战后的同盟逻辑为行动基础已难以应对复杂政治现实。 这次问题涉及了丹麦、印度洋、国际法院、大西洋等多个地方和机构还有美国、联合国大会、英国等多个国家和组织。孙艳认为围绕查戈斯群岛与格陵兰岛的争端折射出新旧国际秩序交替期的普遍现实。英国需要找到新的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