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弗兰克与玛莎·弗兰克在密歇根大学给狗和狼布置了同一道题目：把食物盘子拉到可触及的高度。研究结果表明，只有狼迅速掌握了各种拉绳技巧，而狗却原地踏步。英国的研究人员把食物锁在透明盒子里，先让狗尝试“拉绳子”，结果显示狗花了很多次盲目挠盒子顶，然后才偶然发现绳子的存在。每次调整绳子的位置，狗都会重新懵圈。它们甚至会忽略绳子，转而用舌头舔盒口企图取食。当面对“X”型双绳布局时，狗只会拉离食物最近的那根，完全搞不清哪根绳子与食物相连。相比之下，灵长类与渡鸦能轻松拆解同类问题。 01年我住在德国莱比锡，正在写一篇论文关于“狗到底有多聪明”。当时每天八公里的步行路程从家到咖啡馆，再到图书馆，全都是为了纠正一只叫米洛的狗的毛病。它习惯把我带到另一侧强行穿过柱子、栅栏和邮筒。给它拴上狗绳后，我们俩立刻缠成麻花。为了迫使米洛改掉这个习惯，我干脆把自行车锁进车棚里，每天步行上下班。这一决定把我拉进了一个漫长的实验过程中，整整八年。 狗的听觉范围远超人类，低频到高频都能捕捉到。它们能听懂同伴吠叫却无法区分声音与物理冲击之间的关系。实验员让狗在两个容器中选择食物：先摇其中一个容器制造声响再放食物。理论上如果理解了撞击产生声响的因果链应该选择有声音的容器。结果显示它们只记住了被碰过这一动作而完全忽略了声响本身。 一次研究者用透明管子把食物掉进三个箱子中的一个：有时管子直通下方有时弯向别的箱子。当管子笔直时狗明白重力会让食物掉进正下方箱子；一旦管子拐弯它们就陷入困惑死活找不到食物。这说明狗缺乏对非直观重力路径的预测能力换句话说它们看不见隐形的重力向量。 哈里和玛莎弗兰克曾给狼和狗布置同样的任务：拉动绳子拿到食物只有狼掌握了技巧而狗却没进展英国研究者也发现只要调整绳子位置狗就会懵圈还有时候它们故意忽略绳子舔盒子企图通过舌头取食面对X型布局时它们只拉离最近那根完全不懂绳子与食物相连的逻辑相比之下灵长类和渡鸦都能轻松解决同类问题猫也表现糟糕所以狗在连接概念上和猫是难兄难弟。 再比如站在瀑布边的狗能察觉巨响却无法把声音与冲力联系起来依旧贴着边缘好奇地探头这是因为它们无法理解声波与物体碰撞产生的物理关系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选食实验中它们只记得被触碰过这一动作而忽视了声响本身。 听觉嗅觉味觉方面它们都是满分语言情感服从也是顶级水平但是抽象逻辑和物理因果关系却不及格也就是说它们是社交领域的爱因斯坦却拿不到诺贝尔物理学奖它们能读懂你眼神语调甚至呼吸节奏但是搞不懂瀑布声为何而来弯管子为何不通绳子为何不吃力。 这次米洛把球叼回别忙着夸它聪明其实它只是读懂了你想要的指令若把球放在山坡别骂它笨它确实看不见那条看不见的重力曲线这就是为什么它们顺着坡滚下而无法理解非直观路径的原因。 最后哈利弗兰克和玛莎弗兰克通过实验揭示了狗的天赋与局限它们在社交领域表现出色但物理认知却很薄弱所以我们不能单纯用聪明与否来评价它们的行为而是要看到它们在不同领域的差异这也是我们了解动物智慧的重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