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别闹心,爸妈天天催婚,我刚过完二十九岁生日,感觉他们怕我把自己忘了。

最近特别闹心,爸妈天天催婚,我刚过完二十九岁生日,感觉他们怕我把自己忘了。只要看到我拿手机笑,老爸立马问:“跟谁聊?男的女的?” 电视里一出现亲热镜头,老妈就啧一声:“单身狗,去倒水!” 我也不急,反正假期挺长的。 我从小就是大家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工作棒,家里条件也好,长相也不差。可是这些优越条件有时候也挺让人累的,让我不愿意将就。所以我一直按兵不动,等着那个愿意陪我一辈子的人出现。 想起我和丁皓第一次见面还是在23岁那年。两家单位搞团建,我刚进公司就安静得像棵小白桦树。午餐的时候,丁皓坐在大石头上,腿弯着弹吉他唱歌。我听他唱《恋曲1990》,嗓音特别温和,可是眼神好像飘得远远的。当时我就觉得心一下子空了,好像有人把心事都唱进风里去了。 后来我总忍不住偷偷看他,发现他这人说话不多,眉毛眼睛里多了几分愁绪。他要是往我这边看一眼,我就赶紧躲开——原来每个人都有克制不住的情感啊。 其实丁皓那时候不是单身,他跟着女友来这座城市工作。后来女友调去了北京总部。女友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北京时说:“不想异地的话就一起走吧。”丁皓沉默了好久。他虽然喜欢冯菲,但也清楚两个人要为了对方迁徙几次才能把彼此的臂弯当成故乡?结果感情就这么搁置了。 过了一年多,我去对接甲方项目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是丁皓。散场时他突然笑了:“真像一个阴谋啊!”我愣住了仔细看他——他却别开了视线:“不过即使是你我也不会退让。”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守住原则底线不委屈自己。 心里其实挺难受的,两个人都记得以前的事呢。可是工作关系里谈恋爱总觉得不是时候。 又过了一年多公司高层内乱波及到中层。那天晚上小聚大家喝多了点,丁皓起身对台上唱歌的人说要去唱歌给他听。我一把拉住他手腕不让去:“别去!”他坐下后把头埋进手臂里。 后来我想起以前那些事觉得挺感慨的:扯什么两人三餐四季?就这样吧! 那次丁皓辞职那晚专门约我出去喝酒。“你有什么打算?”我问,“去北京吗?”他摇摇头不说话。 我酒量本来就不好那晚喝多了。看着他从挺拔骄傲的小白桦变成软体动物趴在桌子底下不肯起来。我问他:“如果先遇见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喜欢我?”他点头说会。 酒醒后全忘了这事儿了只记得自己絮絮叨叨还哭揪着衬衫——像把心掏出来晾晒干一样难受。 从那以后他经常打电话来吐槽电影新闻什么的挂电话时都各自惆怅很久。我相亲了几次都没成被老妈念叨狠了就冲他抱怨:“到处找不到你的同款!” 他像是哥哥一样教训我:“我早说过别让自己受委屈。” 我冲他吼回去:“除了你谁有本事让我受委屈?”——原来我们都被一叶障目给蒙蔽了眼睛。 这次复工前我收拾房间发现洗衣液用完了就戴口罩套大衣去超市买东西。隔着马路看见有个影子被夕阳拉长了走过来——是丁皓!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眼睛弯成少年模样:“我很担心你不想再和你分开了这一回要不我留下要不你跟我走。” 我结巴地说:“我要买洗衣液……”又觉得自己形象太狼狈了。“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其实爱情没那么复杂就是相互吸引相互陪伴还有欢喜相缠平等专注坦诚尊严嘛!每条河都有流向每条路都不算弯路——只是指引我们回到正途。 如果恰好是你让我深深着迷——就有了光阴如蜜般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