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非典刚让人缓过气来,2020年的新冠肺炎又悄无声息地来了。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地往上跳,就像做了个醒不过来的噩梦。我站在窗边往外看,街道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心里却觉得特别难受。想象着那些因为病毒被拆散的家庭,那种难过简直要把胸口给淹没了。 我的姐姐卫静是西安市唐都医院的医生。疫情刚开始的时候,她把家都忘了,跑去守发热门诊了。她连家门都没进过,也顾不上才8岁的儿子。爸妈埋怨她不回家,她说当医生就跟警察抓贼一样,这是她的本分。学校都停课了,侄子只能在家上网课,我天天陪他写作业累得够呛。可一想到姐姐穿着防护服八小时不喝水,我这点累根本不算啥。我们好几天才通一次视频,让她看看孩子。看着她那张黑肿的脸和一道道磨痕,我忍不住直掉泪。她倒好,还笑着说再撑几天就没事。 巧志是我以前的病友,现在跟我在一个养老院上班。疫情最严重那会儿,她把养老院发的十个口罩全给了那些没口罩的老人。我当时急得直跺脚:“你这口罩也给出去了?要是染上了怎么办?”她却无所谓地说:“先顾着老人吧,我一个口罩能撑几天呢。实在不行再找朋友从国外买。”那时候口罩多难买啊!代购价贵得吓人。可是她还是这么“傻”。 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好几次都放下笔。他们没有喊过什么口号,只有脸上被口罩勒出的血痕、饿肚子的感觉还有半夜在走廊上的脚步声。这些平时不起眼的小事凑在一起,就像是那些默默无闻的英雄剪影。 他们明白每个数字后面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知道没人能在病毒面前置身事外。所以他们就在最普通的岗位上干着最普通的事,用微弱的光给大家照亮前面的路。 谢谢你们这些在平凡里做出不平凡的人。等春天来了我们摘下口罩的时候,就能好好拥抱那个曾经被“傻子”和“天使”保护过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