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雪涛:我的创作永远在“按图索骥”结束的地方开始

作家双雪涛最近聊了聊他的作品被拍成电影电视剧的事儿。这个家伙写过《平原上的摩西》、《刺杀小说家》,还挺有名。他觉得这两种艺术形式在他生命里从来没分开过,一直互相照亮。他想起大学那会儿就爱泡在电影里,室友午休时自己看两部电影,晚上再和哥们儿分享精选的。他说看电影时那种安静的感觉就跟写小说时跟自己内心说话似的。他觉得看电影和读书在他的创作里比例大概是七比三,这种感觉也让他后来的作品既有文学深度又有影像质感。有人提到他的小说改编后和原著差异挺大,他反而特别开明。“如果影视作品只是把文字搬过去就没意义了。”他拿正在筹拍的《我的朋友安德烈》举例说,虽然还留着名字,但情感和结构都变了。他说导演对故事有独特理解,这才是改编的精华。双雪涛强调优秀的改编不是照搬原著,而是要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他觉得文学和影视就像两种不同的乐器弹同一首曲子,得各有各的音色。他是东北文艺复兴的代表人物,作品跟《钢的琴》、《白日焰火》这些电影一起构成了近二十年东北叙事的重要部分。对于有人说东北题材被过度开发了,他给出了不同看法:“创作的瓶颈不在题材重复,而在于创作力不够。”他拿赵本山的春晚小品举例说明好的内容能超越疲劳。在他看来观众要是觉得烦往往是作品质量不行。这次双雪涛提到2025年国际影坛还有《接近终点》、《疯狂动物城2》这些好作品出现。他特别喜欢毕赣导演的新作《狂野时代》:“现在创作越来越保守了。”他觉得敢于冒险的影像探索才是现在创作环境最需要的精神。行业人士也注意到双雪涛的改编理念代表了当代文学影视融合的新趋势。中国电影资料馆的张献民研究员也表示支持:“尊重差异这种改编观既维护了文学独立性又让影视创作更有活力。”在文学影视边界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双雪涛的想法给艺术改编提供了新的思路。他主张的“差异美学”不光是要坚持自己的主体地位,更是回归艺术的本质规律。当越来越多文学作品在银幕上重生时,我们更该关注这能不能产生新火花,而不是盯着跟原著有多远。就像双雪涛说的:“真正的创作永远在‘按图索骥’结束的地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