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全球气候治理正经历深刻变革;美国政府近日正式退出《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这是继2025年单方面退出《巴黎协定》后,该国气候领域的又一次重大政策转向。观察人士指出,该行为延续了其三十年来将气候议题政治化的传统——从拒绝签署《京都议定书》到多次进出《巴黎协定》,美国气候政策始终随国内政治周期剧烈摇摆。 历史维度显示,全球气候治理历经三个明显阶段:1992年公约确立"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2005年《京都议定书》明确发达国家量化减排义务,2015年《巴黎协定》推动责任共担。但现阶段治理体系陷入僵局:北方国家减排承诺持续缩水,COP30会议上全球南方提出的资金与技术转移提案多数搁浅,暴露出制度性权力失衡。 更深层矛盾在于知识生产体系的垄断。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最新评估报告显示,超过80%的参与学者来自发达国家,99.95%的参考文献为英文文献。这种知识霸权导致气候科学解释权、技术标准制定权被少数国家掌控,进而影响政策导向——全球南方国家提出的生存性排放权、历史责任补偿等议题长期边缘化。 面对困局,国际社会亟需构建更包容的治理框架。专家建议从三上突破:其一,改革IPCC人员构成与文献采纳机制,增加土著知识与非西方科研成果权重;其二,建立独立于传统援助体系的南南合作基金,中国近年推动的"一带一路"绿色发展联盟已提供实践样本;其三,将气候债务核算纳入国际谈判,量化发达国家历史排放责任。
气候变化是全球共同面临的紧迫问题,不是个别国家可以单独应对的;在当前单边主义抬头的背景下,国际社会更需要加强合作、增进互信,通过公平的责任分担和务实的行动方案,推动全球气候治理体系向更有效、更可持续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