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进入新阶段,我国经济发展面临多重任务叠加的复杂局面。一方面,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目标已经明确,“十五五”是此目标提出后的首个五年规划,既要保持合理增长,更要结构、效率和质量上实现提升,为长远目标夯实基础。另一上,我国正处于迈向高收入国家的关键阶段,增长动力转换、社会结构调整、公共服务均衡等问题更为集中,稍有迟滞就可能抬高转型成本。同时,世界格局加速变化,全球产业分工、规则体系和科技竞争更趋激烈,外部不确定性上升,对我国开放条件下的安全保障能力提出更高要求。 原因:多重压力的根源在于内外环境的深刻变化。从国内看,过去依靠投资扩张和要素投入拉动的路径边际效应递减,人口结构变化、资源环境约束趋紧,单纯追求速度已难以形成长期竞争优势;居民消费升级与供给体系匹配仍需要更高水平的改革与创新。从国际看,逆全球化抬头、地缘冲突增多,部分关键技术和重要资源的供应不确定性上升;同时,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进入加速期,新技术、新业态、新模式正在重塑全球价值链分工。内外因素交织,使“十五五”既要稳住基本盘,也要抢占未来发展高地。 影响:如果在“十五五”期间实现增长动能的系统性转换,将对我国现代化进程产生深远影响。其一,增长方式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有助于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增强经济韧性和可持续性,避免在中等收入阶段出现动力不足。其二,产业体系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升级,将形成更具国际竞争力的新优势,提升我国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与影响力。其三,内需体系更完善、公共服务更均衡,将扩大中等收入群体规模,稳定社会预期,形成消费与投资的良性循环。其四,统筹发展与安全的能力增强,有助于应对外部冲击,守住经济运行底线,保障现代化建设进行。 对策:针对“强动力、优结构、稳预期、保安全”目标取向,“十五五”经济布局应在以下上重点发力。 一是以科技创新强化核心动能,推动“新质生产力”加快形成。要从强调投入规模转向提升创新体系效能,完善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创新体系,加强基础研究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畅通成果转化与产业化通道,在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能源、新材料等领域形成更完整、更高效的创新生态。 二是以产业升级带动结构重塑,夯实实体经济根基。要协调传统产业改造提升、战略性新兴产业壮大和未来产业培育,推动数字化与制造业深度融合,提高产业链现代化水平。绿色低碳转型要从“约束”转为“增长空间”,通过优化能源结构、推进技术创新和完善制度供给,推动形成绿色生产生活方式,并据此拓展新的投资与消费需求。 三是以扩大内需为战略支点,提升消费对增长的基础性作用。要围绕“能消费、敢消费、愿消费”系统施策:在分配端提高居民收入占比、扩大中等收入群体;在保障端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减轻教育、医疗、养老等支出压力;在供给端提升产品和服务质量,发展健康、养老、托育、文旅等服务消费,推动供需在更高水平上实现动态平衡。 四是以更高水平统筹发展与安全,增强抗风险能力。要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聚焦关键环节“补短板”、优势领域“锻长板”,推进多元化布局和备份体系建设,在扩大开放中提升自主可控能力。要把能源和粮食安全摆在突出位置,加快新型能源体系建设,强化粮食综合生产能力与农业科技支撑,完善重要资源和战略物资储备体系。随着数字经济规模扩大,数据与网络安全的重要性持续上升,应完善制度规则和治理能力,守住安全底线。 前景:总体看,“十五五”将是我国经济从“规模扩张”走向“质量提升”的关键阶段,也是我国在全球竞争格局重塑中塑造新优势的重要窗口。只要坚持以创新为第一动力、以内需为战略基点、以安全为发展前提、以改革开放为根本动力,推动政策协同、改革深化和预期引导同向发力,就能在保持合理增长的同时实现结构性突破,为2035年目标积蓄动能、拓展空间。
站在新的历史坐标上,“十五五”规划不仅关乎未来五年发展,也将深刻影响中国式现代化的推进成效。这既是对治理能力的检验,也是塑造发展新优势的重要机会。如何在变局中把握主动、在挑战中打开局面,需要凝聚各方智慧与力量,共同推动高质量发展取得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