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泥坎战斗遗址到乡村振兴新图景:惠州龙门红色乡村的传承与发展

问题——红色资源如何转化为发展动能,乡村如何实现可持续增收? 乌泥坎村地处龙门县平陵街道光镇行政村东南部,国道G220与县道X224穿村而过,距街道办事处约1.2公里,交通便利但村域面积不大,总面积约1.5平方公里,下辖7个村民小组。村庄以农业生产和工资性收入为主要来源,种植水稻、玉米、蔬菜及香蕉、甘蔗、荔枝、龙眼等作物。总体看,乌泥坎具有“红色遗址+传统农业+民俗技艺”的复合资源禀赋,但也面临乡村普遍存的产业附加值不高、公共文化供给不足、文旅要素尚未系统整合等现实课题:红色遗址保护与利用如何兼顾?特色农产品与乡村消费如何对接?村庄发展如何从“资源在场”走向“价值实现”,成为摆在基层面前的关键问题。 原因——资源分散与转化链条不完整,导致“看得见”难以“带得动”。 从资源结构看,乌泥坎村的核心红色记忆与1948年发生的一场战斗对应的。史料记载,当年7月国民党广东当局为稳固其后方,集结兵力对江北地区增龙区实施重点进攻。广东人民解放军江北支队一团在乌泥坎一带展开抵抗,在村后山与来犯之敌交战并取得战果。该事件为当地留下一处具有教育意义的战斗遗址。 但在不少乡村,类似红色资源往往存在“有史可讲、无体系可看”的情况:遗址点位、史料叙事、展示路径、研学服务、配套消费之间缺少闭环;同时,农业以初级产品为主,难以形成与文旅人流相匹配的稳定供给。乌泥坎村虽有春节前制作米饼的传统,产品以冬米和花生为主料、寓意团圆与“年年有余”,但若缺乏品牌化、标准化和渠道化支撑,仍难从“节令食品”走向“常年产业”。红色文化资源与乡村产业之间的耦合度不高,是制约转化效率的重要原因。 影响——保护利用得当可形成多重正向效应,反之则可能导致资源消耗与发展机会流失。 红色遗址的价值,首先在于凝聚精神力量、赓续历史记忆,为基层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党史学习教育提供鲜活载体。其次,红色文化具有较强的公共属性与集聚效应,若与交通区位、乡村生态、民俗体验结合,能够带动研学游、周末游等消费场景,形成对餐饮、农产品、民宿等业态的外溢拉动。对乌泥坎村而言,土地肥沃、作物种类多,具备发展特色种植与农产品深加工的基础;村庄交通便捷,也为把“人流”转化为“消费流”创造条件。 反之,若仅停留在静态保护、缺少规范展示和服务支撑,红色遗址可能陷入“看一眼就走”的低停留模式;若展示内容碎片化、叙事缺乏权威性,还可能弱化教育效果。产业上,若农产品缺少质量标准与品牌辨识度,则难以承接外来客流,乡村振兴易出现“热在景点、冷在村民”的落差。 对策——以“系统保护+场景运营+产业联动”打通转化链条。 一是夯实遗址保护与史料整理。应在尊重历史原貌与安全底线前提下,明确遗址点位保护范围与标识系统,完善史实核验、口述史采集、图片与档案归集,形成权威、简明、可传播的叙事文本,让红色故事讲得准、讲得清、讲得动。 二是把红色教育融入可体验的公共文化服务。围绕战斗遗址、村后山地形和村庄空间肌理,设计适度的参观路线、研学课程与讲解体系,推动“走读式”学习,增强参与感与沉浸感。 三是推动特色产业与文旅消费衔接。以米饼等传统食品为切入点,推动工艺标准化、卫生规范化与包装品牌化,开发小规格伴手礼、节令礼盒等产品,拓展线上线下销售渠道;同时鼓励发展与本地作物相配套的农产品加工与体验采摘,提升附加值。 四是完善“村庄运营”的治理机制。通过村集体经济组织、合作社与能人带动相结合,明确收益分配与参与方式,提升村民获得感;在交通节点、村口空间、公共服务点完善导览、停车、厕所等基础配套,提升接待能力,避免“有资源无服务”。 五是加强区域联动,做大红色文旅的“线路效应”。结合龙门县域内红色文化与生态资源,推动多点串联、产品共建、客源共享,把单点资源转化为可持续的线路产品,提升整体吸引力与停留时长。 前景——红色基因赋能产业升级,基层发展从“单一增收”迈向“综合振兴”。 从发展趋势看,县域周边游、研学实践和亲子体验等需求持续增长,红色文化叠加乡村生态与民俗体验,具有稳定的市场空间。乌泥坎村若能在保护优先的基础上实现规范展示、强化教育功能,并以米饼等传统技艺为抓手完善产业链条,有望形成“红色教育带人流、特色产业承消费、集体经济促共富”的良性循环。此外,随着道路交通条件的深入优化以及公共服务能力提升,村庄将更有条件把历史资源、生态资源转化为发展优势,推动乡村全面振兴在基层落地见效。

从革命岁月到乡村振兴新时代,乌泥坎村的实践展示了红色基因的当代价值。通过保护遗产、传承文化、发展产业,这个村庄为革命老区振兴提供了有益借鉴,展现了传统与现代发展相得益彰的生动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