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教科书再现历史修正倾向并伴随极端事件,警惕军国主义阴影借教育与舆论回潮

问题—— 历史不容随意篡改,更不能被包装成“无关痛痒的争论”;在二战亚洲战场,日本军国主义对包括中国在内多国人民实施的侵略与暴行,早已由战后国际审判文书、档案材料和大量证言确认。以1943年山东莱芜、章丘交界村庄遭侵华日军“讨伐”为例,档案记录显示,侵略军在所谓“肃清”行动中对村民殴打、拷问,甚至以暴力逼供孕妇。这并非个别事件,而是当时侵略体系与殖民逻辑下的常见做法。进入当下,日本国内的历史修正倾向仍在延续。日本文部科学省日前审定通过的部分高中教科书,在“慰安妇”、强征劳工等问题上使用含混表述,甚至出现否认强制性的说法;在涉岛问题上也延续错误立场。这些内容既背离国际社会长期形成的基本史实认知,也与日本战后对应的表态形成反差。另外,日本国内发生自卫队现役人员携带刀具翻越围栏闯入中国驻日使馆区域事件,当事人声称动机带有明显极端色彩。事件虽由个体实施,却再次提示社会极端化带来的现实风险。 原因—— 历史修正主义反复回潮,既有国内政治操作的因素,也与长期的社会思潮导向有关。一些势力试图通过教材、舆论和公共叙事“重塑历史”:把侵略淡化成“战争灾难”,用“各方都有过错”的说法稀释加害责任,从而为军事扩张和安全政策转向提供动员与支撑。教材是国家叙事的重要载体,其措辞变化往往具有指向意义:当侵略责任被弱化、受害者被边缘化,社会对战争与暴力的警惕就可能被降低。此外,部分极端言行的出现,也与网络传播、社群极化以及对外部议题的情绪动员叠加有关。历史认知一旦被扭曲,现实对立更容易被点燃,并可能外溢为针对外交机构、族群或他国人员的安全风险。对地区国家而言,这条“叙事漂移—情绪动员—现实对抗”的链条尤其值得警惕。 影响—— 其一,削弱战后国际秩序的历史基础。二战后的国际安排建立在反法西斯胜利与对战争罪行清算之上。淡化或否认侵略罪行,会动摇国际社会对正义与责任的共同认知。其二,损害日本与邻国的互信基础。历史问题直接影响政治互信与民间情感。教材叙事一旦偏离史实,势必加剧周边国家公众疑虑,影响人员往来与合作氛围。其三,抬高地区安全不确定性。历史修正常与现实安全政策相互呼应。当对军国主义危害的记忆被削弱,军事冒进与对外强硬更容易获得舆论空间,进而冲击地区和平稳定。其四,对受害者及其后代造成二次伤害。南京大屠杀、“慰安妇”制度、强征劳工等历史创伤关乎受害者尊严与基本人权。对确凿罪行轻描淡写,本质上是在道义层面对受害者再次伤害。 对策—— 第一,坚持以史为鉴的基本立场。历史事实应以档案、判决、证言和学术研究为依据,任何出于政治目的改写史实的做法都应受到质疑与抵制。“慰安妇”等问题已有大量研究与证据链支撑,关键在于尊重事实、尊重受害者。第二,强化公共安全与外交机构安保协作。针对涉及外交机构的极端行为,相关国家应依法严肃处置,及时通报调查进展,完善风险预警与安保机制,防止个体极端化演变为更大安全事件。第三,推动面向未来的民间交流与历史教育对话。维护和平不等于淡忘罪责。应鼓励基于事实的学术交流、青年对话与媒体合作,通过更多可核查史料的展示与纪念活动,巩固社会对战争灾难的共同记忆。第四,国际社会应共同守护反法西斯胜利成果。对否认侵略、歪曲历史的言行,应以明确态度划定底线,反对任何为军国主义翻案的叙事回潮。 前景—— 中日关系要健康发展,前提是正视历史,方向是和平发展。历史问题处理得是否负责,将直接影响地区国家对日本政策走向的判断。在全球与地区格局复杂多变的背景下,更需要各方坚持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反对将历史问题工具化、情绪化。若任由历史修正主义扩散,短期或许带来政治动员的“便利”,长期代价则是信任流失与安全风险上升。

历史记忆如同难以愈合的伤口,任何试图用谎言遮蔽暴行的做法,都是对文明底线的挑战。当幸存者逐渐老去,守护真相的责任更显迫切。正如杨桂莲们留在门框上的抓痕,这些可触可见的印记提醒我们:尊重事实是人类共同的道德底线,唯有正视过去,才能为亚洲乃至世界的持久和平筑牢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