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籍泳将徐嘉余背后家与梦的故事从4岁泳池初啼声到52秒51惜败

4岁时徐嘉余初次下水,扑腾间笑出声,从此他便缠着妈妈去游泳,要把母亲年轻时未竟的蝶泳梦接续下去。余珍珍曾是温州队的蝶泳好手,却因伤病提前退役,她把这未了的心愿塞进了儿子身体里。儿子从小胆子小、发育慢,每次离开家都离不开妈妈的陪伴。直到2008年入选浙江省队,13岁的他才第一次独自在外生活。为了让儿子吃上熟悉的家乡菜,母亲每周五晚上19:40坐绿皮火车去杭州,清晨4:40到站后一直等到寝室开门。没有高铁的年代,她把硬座坐成了“绿色专列”。 进入国家队后见面机会变少,疫情又添了阻隔。去年春节回家时,儿子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塞给她,那是家里熟悉的味道。余珍珍笑得想哭,此后儿子只要说“妈我想你了”,她就立刻订机票飞过去陪练。父亲徐进荣常笑称自己天生自带“压力”属性,因此夫妻俩默契地选择守在客厅那台老式电视前观看比赛。无论是2017年布达佩斯还是2019年光州,每当他们缺席现场时,徐嘉余反而都把冠军捧回了家。 7月27日的决赛夜异常紧张。在东京水上运动中心男子100米仰泳赛场内,徐嘉余以52秒51的成绩触壁,遗憾地排在了第五位。温州老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父母和亲友围坐一堂从预赛开始就不停地加油助威。母亲余珍珍轻轻叹了口气说:“对手确实很强,儿子今年成绩有进步,但最后还是差了一口气。” 这次比赛前的预赛里情况有点不寻常。徐嘉余游出52秒78排在第三位,但镜头扫过混合区时他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后来还被推轮椅离场。刷到这个画面时余珍珍的心猛地一紧,她怕这是训练强度太大导致的身体问题,想打电话又怕打扰节奏只好把担心咽回肚子里。 接下来的三天她只发了一条微信叮嘱儿子戴好口罩、保持一米距离并勤洗手,发完又赶紧撤回怕给儿子压力。除了屏幕上的牵挂还有现实中的守望。今年春节回老家看到儿子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她笑得想哭;疫情阻隔后儿子一叫想妈妈她就立刻订机票飞去陪练;国家队大门关闭又打开礼物与陪伴从不缺席。 除了男子100米仰泳还有男子200米仰泳和男女4×100米混合泳接力两项比赛要打。母亲把担心收进行囊希望儿子先稳住节奏再冲最后5米。屏幕那端温州老家的客厅依旧亮着灯电视里重播着儿子触壁的瞬间余珍珍悄悄擦掉眼泪:“他游得越远我们越要安静做那盏小灯。” 自2016年里约起一家人看比赛成了固定节目但十多年里他们只走进过一次赛场——2018年杭州短池世锦赛。那次门票到手后夫妻俩特意挑了最佳视角却亲眼见证儿子与金牌擦肩而过;凡是他们缺席的现场(2017年布达佩斯、2019年光州)徐嘉余反而把冠军抱回家;父亲徐进荣笑言:“大概我天生自带‘压力’属性干脆电视前守着算了。” 这就是关于温籍泳将徐嘉余背后家与梦的故事从4岁泳池初啼声到52秒51惜败东京其中有母亲未竟的梦也有全家的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