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接地气地讲这个故事,我得先把时间线捋清楚。时间回到1899年的上海,《万国公报》上最早提起马克思,把他描述成德国讲究社会治理的新学派。虽然这帮洋人对马克思也不算太懂,但是你也别小瞧这点星星之火,它为后面的事儿埋下了种子。 那个时候的中国人其实也糊涂着,甚至有一些搞革命的资产阶级分子和无政府主义者,偶尔也会提两句马克思。不过这些介绍要么就断章取义,要么就夹带私货,搞得大家伙儿对这玩意儿还是没啥真实的了解。 真正让人上心的事发生在俄国那边。十月革命爆发出的火光可真是把咱们的眼球给晃住了。你想想看,一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硬是推翻了强大的沙皇政权,这就好比黑夜中亮起的一道光。那些原本对未来感到迷茫的知识分子突然觉得,马克思主义这条道好像是条可行的路子。 不过光有路还不行,咱们还得打赢几场硬仗。这第一场仗是张东荪和梁启超带头打的假社会主义。他们嘴上喊着社会主义的口号,心里想的却是让中国去发展资本主义。他们甚至觉得只要把工人和资本家区分开了,中国的问题就能解决。这话说出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在还有李达和蔡和森这些真同志站出来反驳他们。这帮人在《新青年》上发文章骂人可不含糊。他们指出中国虽然没有欧美那种工业大工人阶级,但不代表没工人受苦受难。他们的苦难比谁都深,爆发革命只是早晚的事儿。他们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不搞阶级斗争就别想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要对付的是无政府主义那帮人。像刘师复、黄凌霜这几位说得好听点叫幻想家,说得难听点就是在梦里瞎琢磨。他们主张把国家政权全推翻了,强调个人绝对自由。你要是让这帮人去管事儿,肯定搞得天下大乱。 咱们的马克思主义者可不会惯着他们的毛病。他们告诉大家伙儿:社会上的意见本来就多如牛毛,哪能做到绝对自由?那样的结果只能是啥都干不成。经过一番教育,原先的那些支持者终于回过神来:这不是在害人吗?于是他们也倒向了马克思主义的阵营。 就这样,马克思主义靠着科学和革命的劲儿头把各路学说给比了下去。先进分子在各种主义里挑挑拣拣了好久才下定决心:咱们就得走科学社会主义这条路。这种坚定的信念最后帮中国共产党打下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