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跟惠子这两位好朋友一直在讨论一个问题,就是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有用和无用。庄子觉得,没用的东西有时候才是最有用的。比如说,天地这么大,人能踩的地方就那么一点点。于是庄子就问惠子,如果把这些不能踩的地方全挖空了,人还有什么用?惠子回答不上来,庄子就说:“你看,没用的地方其实才是有用的。”他想表达的是,只有空间存在,呼吸才能自由。 庄子接着又讲了“游”的道理。他说:“人如果能像鱼一样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自然就不会觉得累。”可是如果人只是被生活推着走,连停下来都不行,那就更没法过得自在了。他还用几组对比来说明这个道理,比如有人一直沉浸在某个事情里出不来(流遁),还有的人自视清高(决绝),这两种情况都不好。真正的“游”是既不沉溺也不孤绝,要在人群里找到自己的节奏。 然后庄子又说了个“彻”字的含义。他觉得五官要通透才能看清事物、听得清楚、闻得到味道、吃得香,心里也要通透才能明白事理。他提醒大家:“堵塞不通的话会导致混乱。”其实万物都是靠气息活着的,如果气息被堵住了,“不是上天的错”,而是人自己把道路堵死了。 庄子给出的解决办法是:“肚子里要留有空间,心里要有天地在遨游。” 房子要是不留空当儿,婆媳俩就容易吵架;心里要是没有余地去漫游,各方面就容易乱套。所以说空间越大秩序越好;内心越空天地越宽。 最后庄子把话题拉回到日常生活里:“森林大山让人觉得舒服,其实是因为人心里不自在。”大树下的好人多了起来,并不是因为林子变宽了,而是因为大家看林子的眼光变开阔了。 所以我们回头再看那句“无用之为用”,就会明白:没用并不是没有价值,而是拒绝被填满;游也不是逃避世界,而是给心灵留一条回旋的道路。 当屋子留空、内心留白的时候,我们就能在看似无用的缝隙里听到真正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