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不是胜利而是过程韧劲不是口号

其实我最近又拿起了余华的《活着》,想看看福贵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余华自己说,“活着”这两个字在咱们中国语言里,特别有力量。这种力量不是靠喊出来的,也不是靠打人,而是靠忍着。 福贵的故事特别能说明问题。徐福贵这个人曾经是县城里最有钱的少爷,天天穿绸缎、吃山珍,赌钱也是挥金如土。结果有一天把家里的百亩良田都输给了龙二。父亲气的吐了血,母亲也病死了,妻子家珍挺着大肚子回娘家去了。一夜之间,他就从“徐公子”变成了“徐老汉”。 输完家产后,福贵和家珍只能租种龙二的田地过日子。后来凤霞发烧变成了哑巴,有庆呢,因为给县长夫人抽血被活活抽干了。家珍病死了,凤霞生孩子的时候也大出血死了。二喜被水泥板夹死了,连外孙苦根也因为吃豆子撑死了。 到最后他就只剩下一头叫“福贵”的老牛陪着他耕田。每一次埋亲人都像是用钝锯拉胸口,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不过福贵没垮掉。他还在租种田地、交公粮、煮豆渣填饱肚子。他学会了把眼泪咽进肚子里,把痛苦埋进骨头里。 这本书里有一句话特别震撼:“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的。”就是说当所有其他东西都没了的时候,人还得挺住脊梁。 这让我想起2019年年底武汉封城的事儿。医护人员戴护目镜穿纸尿裤进病房;解放军连夜修火神山;社区志愿者送菜扫码做核酸。 这些人和福贵很像啊!都是把恐惧压在心里,把使命扛在肩上。 三年后虽然行程码没了核酸亭也拆了生活似乎回到了原点但又长出了新的年轮我们和福贵一样学会珍惜也学会在未知里继续迈步。 作为老师我常把《活着》里的片段读给学生听。我不告诉他们要坚强,只让他们听福贵在田埂上吆喝老牛的声音。那一刻孩子们看到的是一个被命运榨干但仍向前走的人也是一面镜子照见自己的脆弱也照见自己的韧性。 最后福贵和老牛消失在麦田尽头的时候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像一条路弯曲坎坷但始终朝前。 活着不是胜利而是过程韧劲不是口号而是选择希望当疫情散去苦难褪去我们都能带着那头叫“福贵”的老牛的沉默与倔强在各自的田埂上继续播种继续耕耘继续——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