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囚的“铁莲花”

说起“铁莲花”,古代女囚听到这几个字,心里那股恐惧可不是一点点。哪怕是要砍头的死刑,对她们来说都比不上“铁莲花”三个字可怕。不少女囚刚上堂,只要刑名报出来,马上就磕头求饶,有的甚至宁愿在牢里自尽,也不愿意挨这一顿毒打。你看那个清朝的案子,有个妇人被控毒死亲夫,受了夹手指的酷刑后还硬撑着。县官一句话说:“再不开口就上铁莲花。”她当场崩溃,一头撞地求饶:“宁肯被凌迟,只求大人留我名节!” 这事儿得多谢谢两千年的礼教把女人给死死困住了。自从儒家那套“三从四德”出来,女人的身份就被层层枷锁锁死了:未嫁时听爹的、出嫁后听丈夫的、丈夫死后听儿子的。守贞节、孝顺公婆、伺候长辈,成了她们唯一能做的事。稍微有点出格,整个社会都会拿“不守妇道”的棍子打人。官府更是亲自下场管这事,为了维护这套规矩,专门给女人准备了一套“羞辱刑”的体系——这东西可不仅仅是皮肉受苦,更是打心眼儿里的折磨。 这东西到底怎么来的?铁莲花最早在宋朝就有了影子,到了明清时期用得最多。专门对付那些“因奸杀夫”或者“忤逆不孝”的罪。清朝的律条写得很明白:“因奸杀夫的人,按法律得坐在木驴上游街,然后凌迟处死。”只要被扣上“奸杀”的帽子,铁莲花就是必经之路。这玩意其实是固定在木驴背上的一个机关部件,薄薄的铁花瓣边缘开刃,里面连着齿轮。车轮一转,花瓣就一张一合的,跟真的莲花似的。 女囚被剥光衣服绑在木驴上后,衙役要么推着木驴在刑房里慢悠悠地走几圈,要么直接拉着绕城游街——精神上的羞辱和肉体上的折磨这时候就一块儿来了。游街才是真正的“第一刀”。古代女性连让陌生男人看到脚都觉得是大罪过,何况是赤裸裸地被全城的人指指点点?烂菜叶、口水、石子都朝她砸过来,骂人的声音比吆喝声还大。很多女囚还没挨第一下刑,就已经羞愤得晕过去了;有的干脆咬舌自尽了。 车轮接着转,铁莲花还在继续合拢——这时候身体上的伤就来了:伤口裂开了、动脉喷血了、最后感染而死。整个过程一点痛快劲儿都没有。衙役想让你多活一会儿就慢慢推;想让你生不如死就颠颠簸簸地走——这时候求死都不行了,只能被动地挨这顿打。 这些女人不是不怕死,而是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要;一旦有了污点活着比死还难受:被家族赶出去、被乡邻们唾弃、流落街头、最后只能自尽……“铁莲花”这三个字等于提前判了“生不如死”。 不过好在封建王朝最后还是垮台了,这套专门用来羞辱女人的刑具也就没人再用了。今天咱们再提起“铁莲花”,也没人再去受这个罪;但那朵开在木驴背上的“铁莲花”,还是在提醒着后人:古代对女人的恶意有多深,那枷锁也就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