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想弄明白啥是经典阅读,其实就等于在听自家最优秀的长辈说话。既然是通识教育的核心部分,那就是把年轻的大脑从只会张嘴说话、只会炫耀创造,转变为通过反思和行动去充实自己。 光有书读是不够的,读啥内容更重要。毕竟古早的和现在的经典要凑齐,咱中国的和外国的经典也得一起拿出来。说白了就是为了帮那些刚出校园、想步入社会的孩子解决问题。他们离开爹妈、走进学校,面对的不仅仅是怎么做人做事的规矩。他们对家里村子、外面世界充满好奇和疑问,脑子里自然就会生出这个世界到底有啥意义的念头。 经典阅读要是想做好精神教育的活儿,就得帮这帮年轻人顺利找到自我认同,把社会的规矩刻进心里,让他们在茫茫人海中活得明白。这不光是满足他们在这个时代、在这所学校、在这个年龄段的具体需要,更是满足他们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精神需求。 放眼望去那些流传了几千年的文学作品、史书还有哲学书,简直就是给咱们补脑子的好东西。当然咱们还得把这些书放在咱们现在的大环境里来看——毕竟“我是谁”、“该咋行动”、“这世界对我有啥用”这些问题,都发生在咱们这个钱袋子越来越鼓、网络越变越快、文化越来越乱炖的时代里。 细抠一下你会发现,这种书的多样性可太重要了。它能满足不同处境的人的不同需要,也能把同一个人身上不同方面的需求都给喂饱。 我特别想借冯契老师的话说一说通识教育里为啥要读不同的经典。他觉得咱们中国的哲学虽然很有辩证法的味道,但要是不把西方那套实证科学和形式逻辑的工具给借来用用,光讲空话和搞诡辩就没什么用。他也看重西方的“自愿原则”,但觉得光凭意志力还不够,还得用脑子去想明白;再说那股子坚持劲儿也不能丢。 冯契老师还说了要保护咱们中国的理性传统。他不光怕有人用道理去压迫别人杀人放火;也怕大家为了不被压迫变成了啥都不在乎的虚无主义者;最怕的是那些拿独断主义吓唬人、拿虚无主义放纵自己的人。这些想法都是他自己翻了大量中外典籍、琢磨透了里面的道理才得出的结论。 咱们教育的关键一步就是领着学生在现在的环境里跟着前辈和老师一起读、一起想。等他们从书里悟出来的东西经得起推敲了,他们自己的观点也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