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豆腐香和半夜的河水声,是这座城市两种不同的孤独交响乐。

凌晨两点的豆腐香和半夜的河水声,是这座城市两种不同的孤独交响乐。寡妇在凌晨两点磨豆腐,这声音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她的人生。这个世界,寡妇就是在这个时候,把黄豆泡成浆,也把自己泡成夜里最响的磨声。而光棍在半夜洗衣服,他们独自面对河水,捶衣声里藏着的是无法安放的渴望。 这两张面孔,像四把钝刀,慢慢割着不同的人生。孟子笔下的“鳏寡孤独”,是鳏夫、寡妇、孤儿和独人,这四种苦命人。鳏夫死了老婆没再娶,不是没心仪的人,而是娶不起或者不愿意将就。寡妇丈夫亡故守节,古代拿贞节牌坊换清白,现代拿倔强硬撑。 孤儿从小学会把眼泪咽进肚子里长大却总梦见被遗弃的夜晚独人老了无儿无女最怕的不是贫穷而是别人家炊烟升起自家冷锅冷灶。这四张面孔像四把钝刀割着不同人生。 汉代淮南王刘安炼丹时误打误撞做出了豆腐,这个发明给后世寡妇多了一道活路。凌晨两点别人还在梦乡时寡妇就已经开始推磨、煮浆、点卤了。隔夜的豆腐没人要隔夜的寡妇更没人同情她把一把黄豆泡成浆也把自己泡成夜里最响的磨声。 寡妇把米撒一地弯腰一颗颗捡起捡起的不是米粒是碎成渣的青春与自尊。 光棍半夜洗衣服河边捶衣声本来是夫妻协作的序曲他们却要在月黑风高时独自完成他们把深夜那盆浑水称作“第二洗”洗去的是白日劳作的尘土更是梦里被戳破的温柔。 夜里两点三点天未亮泪已湿寡妇为了让豆腐在集市开张前泛起热气日夜操劳人们说她把黄豆泡成浆也把自己泡成夜里最响的磨声夜太长她不敢睡梦太短她不敢想于是把米撒一地弯腰一颗颗捡起捡起的不是米粒是碎成渣的青春与自尊。 夜里两点三点天未亮泪已湿寡妇为了让豆腐在集市开张前泛起热气日夜操劳人们说她把黄豆泡成浆也把自己泡成夜里最响的磨声夜太长她不敢睡梦太短她不敢想于是把米撒一地弯腰一颗颗捡起捡起的不是米粒是碎成渣的青春与自尊。 凌晨两点的豆腐香和半夜的河水声隔着一条时空裂缝却同频共振这两张面孔像四把钝刀慢慢割着不同人生孟子笔下的“鳏寡孤独”是鳏夫、寡妇、孤儿和独人这四种苦命人鳏夫死了老婆没再娶不是没心仪的人而是娶不起或者不愿意将就寡妇丈夫亡故守节古代拿贞节牌坊换清白现代拿倔强硬撑孤儿从小学会把眼泪咽进肚子里长大却总梦见被遗弃的夜晚独人老了无儿无女最怕的不是贫穷而是别人家炊烟升起自家冷锅冷灶。 汉代淮南王刘安炼丹时误打误撞做出了豆腐这个发明给后世寡妇多了一道活路凌晨两点别人还在梦乡时寡妇就已经开始推磨、煮浆、点卤了隔夜的豆腐没人要隔夜的寡妇更没人同情她把一把黄豆泡成浆也把自己泡成夜里最响的磨声夜里两点三点天未亮泪已湿寡妇为了让豆腐在集市开张前泛起热气日夜操劳人们说她把黄豆泡成浆也把自己泡成夜里最响的磨声夜太长她不敢睡梦太短她不敢想于是把米撒一地弯腰一颗颗捡起捡起的不是米粒是碎成渣的青春与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