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江河保护治理成效显著 构建人水和谐发展新格局

问题:江河湖泊既是防洪减灾、供水保障的命脉,也是生态安全与高质量发展的基础。

然而一段时期以来,部分河道被侵占、采挖与违建挤压行洪空间,湖泊湿地受损,断流与水质压力交织叠加;城乡供水保障在“有水用”之后仍面临“水质稳、供水稳、用水省”的更高要求。

极端天气多发与水资源时空分布不均,也使流域安全与生态修复面临长期挑战。

原因:从自然条件看,降水时空不均、上游来水波动和部分地区超采地下水,造成河湖生态基流不足;从治理层面看,过去存在分段管理、碎片化治理的惯性,涉水活动监管难、发现慢、处置成本高,导致河道行洪断面被挤占、岸线受损;从发展方式看,一些地方曾以高耗水、高排放换取增长,矿山开采、工业污染等对中小河流的承载力形成透支。

多重因素叠加,使“治水”不仅要治“水患”,更要治“水病”。

影响:治理成效正以可感可见的方式呈现。

以防洪为例,2023年海河流域发生流域性特大洪水,多条经整治的河道在同等流量下洪水位下降,行洪更为顺畅,有效缓解下游压力,说明河道“腾空间、顺水路”的基础工作直接关系到防灾减灾的底线能力。

以河湖生态为例,西辽河在断流多年后实现阶段性全线贯通,表明通过流域统一调度与生态补水,河流可以重获连续性与自净能力,生境恢复也带来候鸟回归等积极变化。

以民生为例,农村供水从“喝上水”迈向“喝好水”,自来水普及率提升,既改善生活品质,也为乡村振兴夯实公共服务基础。

以发展为例,浙江安吉余村通过关停高污染产业、实施河道整治与水系连通,推动水生态改善与文旅产业融合,生态价值转化为稳定增收,折射出绿色发展路径的可复制经验。

对策:一是以“安澜”为先,守住行洪安全与供水安全两条底线。

持续推进河湖库管理范围划定与执法监管,压实河道岸线管控,常态化整治乱占、乱采、乱堆、乱建等突出问题,把行洪通道、蓄滞空间还给河流。

二是以“复苏”为要,推动流域一体化调度与生态流量刚性约束。

围绕母亲河复苏行动,统筹初始水权分配、生态补水、连通水系、河道整治等手段,提升跨区域、跨部门协同能力,让“有水可调、能调得准、调得可持续”成为常态。

三是以“责任”为纲,完善河湖长制与公众参与的治理合力。

健全省市县乡村五级责任链条,推动巡查、督办、整改、评估闭环运行,形成从问题发现到依法处置的长效机制。

四是以“数字”为翼,提高发现问题与科学决策能力。

推动“天空地水工”一体化监测应用,利用遥感、无人机、智能识别与水下探测等手段,提升违法违规识别精准度和处置效率,为洪水预报调度、生态水量管理、水质风险预警提供数据支撑。

五是以“节水”为本,促进水资源集约利用与经济结构优化。

把节水优先落实到产业布局、城镇建设与农业灌溉中,降低高耗水增长路径依赖,为生态用水腾出空间。

前景:面向未来,江河治理将更多体现系统观念与底线思维的统一。

一方面,极端气候事件的风险上升,要求不断提升流域防洪工程体系与非工程措施协同能力,强化预报、预警、预演、预案联动,提升韧性城市与韧性乡村的水安全水平。

另一方面,高质量发展对良好生态环境的需求日益迫切,河湖治理将从“点状修复”迈向“全域提升”,在水土保持、湿地恢复、地下水压采与生态补水之间形成更科学的组合。

随着治理体系不断完善、数字化能力持续增强,更多河流有望实现“水量更稳、水质更优、生态更好、岸线更美、产业更绿”,以水资源可持续利用支撑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

从京杭大运河千年水脉重生,到西辽河天鹅重返故地,中国江河治理正书写着生态文明的新篇章。

这些变化不仅重塑着山河面貌,更深刻改变着发展理念——当每一条河流都跳动着生命的脉搏,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图景便有了最生动的注脚。

站在新的历史起点,持续巩固的治水成效将为美丽中国建设注入源源不断的绿色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