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有一天说,他拍那个戏《生命树》,其实是想给大伙儿传达一种感觉,让人心里有一点谦卑的样子。就是2019年3月11号那天,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组织开了个座谈会,把《生命树》的创作过程复盘了一遍,也顺便总结了一下做现实主义题材戏的好经验。胡歌在这个戏里演了玛治县的副县长多杰,他心里拿的角色原型是两个特别了不起的前辈。一个是杰桑·索南达杰,以前在可可西里那边跟偷猎的人干仗牺牲了。还有一个是他的小舅子奇卡·扎巴多杰,接着姐夫的活儿,自己拿钱找人去反偷猎,结果也没落下个好下场。那天开完会,胡歌还被青海那边请去当了生态文化传播大使。他当时心里琢磨着,这不仅是一块牌子,更是一份压在肩头的担子。胡歌在他眼里,《生命树》不就是要歌颂人类多伟大嘛,关键是要让人明白咱得对大自然谦虚点。他刚拿到剧本的时候,不光是被多杰这个人物那种硬气和悲壮的劲儿打动了,更主要的是觉得背后那块土地的分量重得不行。他脑子里就会冒出来十多年前在长江源沱沱河边第一次摸冰化水的感觉,那时候他就知道啥叫“源头”了。就是这种跟大自然连着筋的感觉,让他觉得跟巡山队长多杰的灵魂从一开始就贴得紧紧的。他老说角色像一面镜子能照自己,可演多杰的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更像是俩人双向的奔赴。这十来年吧,他就一直待在高原上当志愿者。跟着杨欣老师搞的那个“绿色江河”公益组织干,一块儿去护斑头雁、在青藏公路上捡垃圾、帮牧民晒牛粪、测雪线啥的。为了在野外上厕所后那纸到底要不要带走,他还老跟同伴们争论半天……这些事儿可不是为了拍戏找的素材,全是刻在他骨头上的人生经历。2019年那会儿,他和一群志愿者去了治多县那边的长江第一大峡谷烟瘴挂。远远瞅见河对岸山坡上有只小雪豹正紧紧地靠着妈妈。这一下把他眼睛给弄湿了,他想起了刚走的妈妈。这会儿他才明白什么叫生命共同体了。大自然的母爱跟人间的母爱其实一个道理。他也记得在年保玉则冰川脚下听过一句藏族谚语:“没有冰川就没有河水流淌。没有河流就没有绿油油的草原长起来。没有草原就没有牛羊吃饱。没有牛羊也就没人烟。”这就是最朴素的人和自然咋共生的道理。后来他就用这个道理来演多杰了。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可他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后心甘情愿用一辈子去守着这一块地方。我也明白为啥多杰在枪没子弹也不退缩了呢?就是因为在这块地上头确实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超越个人生死的责任所在。李雪导演说过,做环保题材的事儿主要看你没做啥坏事儿。不去打扰人家就是最好的保护。咱们心里的好奇劲儿也好、镜头对着那儿也好,哪怕带着好心眼儿呢,对那里的动物来说都可能是一种打扰。真正的守护有时候就不是干了啥,而是心里明白不该干啥。《生命树》整个拍的过程里头就一直透着对自然的那种敬畏劲儿。 我们花了快六年才写完剧本大纲,又在高原实景拍了188天。不是为了图个新鲜猎奇去了拍电影电视剧那种那种快感嘛,就是想用最真的样子去还原那些在守着的人是有多难、有多坚持。在海拔4000多米的地方拍戏那是真的累啊。 说实话吧,每说一句话都得大喘气,每跑一步都得用出吃奶的劲儿才行。有人问他苦不苦?他说苦!不过咱们这是穿着厚厚衣服还有后勤保障的人呢?你说这能有多苦? 你再想想30年前那些巡山的队员们那会儿装备多简陋啊甚至连把像样的枪都没有。 他们是用自己的身子肉替枪口挡着呢? 那才叫真正的拿命在拼呢!《生命树》播完后我看到好多观众反馈特别热烈我心里头特受鼓舞。有些事是得记在心里头的有些精神是得往下传的。 就好比索南达杰家里那棵树在海拔快4200米的地方还是长得那么茂盛呢!我们的制片人赵子煜有次说了一句特实在的话:“树是有根的精神也是有根的” 这部剧就是想在大伙儿心里头种下这么一棵《生命树》它代表着咱对自然对环境对所有生命那份敬畏的劲儿。 真正的《生命树》不是长在荒郊野外哪一块地方的而是扎在每一个守护者心里头的信念里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我挺幸运的当上了青海生态文化传播大使不光是一块牌子还是一份沉甸甸的担子作为演员我的任务不光是塑造角色更是要通过这个角色把那些值得让人看见的价值给传递出去。 我希望大家能多看看那些还在高原上默默干着活儿的巡山队员们。 希望能用我这点微弱的影响力让环保不再是个离咱们挺远的口号而是变成大家日常生活里的一种态度。 能演这个多杰真的是我的福气在这个创作过程里头我不光是个演员更是个学生多杰教会我守着不是摆个架势而是融进血管里头的本能那不是个选择而是一种使命这种感觉会陪着我一辈子下去作为演员我会接着带着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生命的热爱把每一个角色演好作为一个环保践行者我会接着扎根在一线让戏里头的那种坚守一直延续到戏外头去。 愿《生命树》能搭起一座桥让更多人走进高原读懂大自然愿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变成“生命树”的守护者让敬畏的心思深深扎进土里让共生的美好盛开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