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这首诗里的生活

在咱们聊天这功夫,我就跟你唠唠“《七月》这首诗里的生活”。这首诗虽然很长,但它像个老式留声机,把西周村落从七月到腊月的热闹事儿都给录进去了。到了夏末,天上的火星落下去了,这就好比把村里的计时针拨动了。姚际恒、方玉润这些老学者都说这诗写得好,朱熹也夸它“俯察昆虫草木之化”。这是一幅长卷,展示了西周人吃饭、穿衣、盖房子、打猎、干活、办酒席的各种情景。 说到穿衣,九月一到天气转凉,妇女们就得忙着采桑叶和纺线。春天她们听着黄鹂鸟叫去采桑叶,秋天就织布做衣裳。织出来的那些漂亮衣服后来都成了公子打仗时穿的战袍。 再说说吃饭的事儿。周历七月正是夏天的中月,葵菜、豆子、枣子还有稻谷轮着上场。枣子收进仓后,主人还会酿春酒来敬高寿的老人。瓜、壶、麻子这些野菜也都进了农夫的竹篮子。 住的问题也得解决。十月蟋蟀跑进床底下了,说明冬天真的来了。大家就得掏老鼠洞、糊窗户、塞门缝保暖。到了年底搬家的时候,“嗟我妇子”的叹息声里既有对过去的告别,也有对未来的担心。 干活的日子也挺辛苦。正月修理锄头工具,二月下地干活。秋收刚完官府又让人去修宫室。白天割茅草晚上搓绳子,刚种下的种子转眼就变成了宫墙的砖头。 过年的时候村里挺热闹。冰消雪融大家都聚在一起喝酒吃羊。两槽酒加一只羔羊还有牛角杯碰响的声音冲淡了一年的苦累。农夫们也能上公堂高呼“万寿无疆”。 这首诗特别实在,没有比兴也没有隐喻,“随物赋形”把村里的事儿都摆在了明面上。它像台全景摄像机把春耕秋收冬藏这些事都拍下来了。 最后跟你说个道理吧:“何以卒岁?”答案不在诗里而是在土屋和田埂上。历史不是干巴巴的口号而是咱祖先天天嚼着吃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