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脱贫成果需防返乡变返贫 多措并举促进农民工稳岗就业

问题: 近期,受产业结构调整、订单变化等因素影响,一些劳动密集型行业岗位出现阶段性波动,部分务工人员出现回流现象。

返乡本是城乡之间常态化流动的一种表现,既有探亲赡养、短期休整的临时回流,也有返乡创业、本地就业的长期选择。

但需要高度警惕的是,因失业、收入中断而被迫返乡的脱贫人口,如果在家门口一时难以再就业,家庭收支平衡可能迅速被打破,“返乡”就可能叠加“返贫”风险。

原因: 一方面,就业结构性矛盾仍较突出。

传统制造业、建筑业等领域受周期性调整影响更明显,而一批技术性岗位、技能型工种需求稳定甚至扩大,形成“岗位波动”与“招工难”并存的局面。

对部分脱贫人口而言,技能储备不足、信息获取渠道有限、职业转换成本较高,导致难以从普通岗位平稳转向技能岗位。

另一方面,县域就业吸纳能力与城市仍有差距。

脱贫地区产业基础相对薄弱,就业容量有限,服务业、制造业配套不完善,季节性用工和零工比例较高,就业稳定性不足。

再加上农业比较效益偏低,部分返乡人员即使回到农村,也可能面临“务农难增收、打工难稳定”的现实约束。

同时,家庭因素与生活成本变化也在影响流动选择。

城市生活成本较高、子女教育与老人照料等家庭责任增强,使部分人更倾向于回到县城或乡镇寻找“离家近、可兼顾”的岗位。

但如果当地岗位供给不足、收入水平偏低,就会出现“回得去、稳不住”的问题。

影响: 就业是最基本的民生,也是防止规模性返贫致贫的重要支撑。

对脱贫家庭而言,稳定工资性收入往往是抵御风险的关键“压舱石”。

一旦出现较长时间失业,不仅家庭生活支出承压,还可能引发债务、医疗、教育等连锁风险,削弱内生发展能力。

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就业不稳还会影响劳动力合理流动与人力资源配置效率,削弱县域经济活力,放大农村地区“人口外流—产业弱化—机会减少”的循环压力。

若缺少有效承接与精准帮扶,城乡之间的良性流动可能被迫转为“被动回流”,不利于乡村全面振兴的可持续推进。

对策: 稳就业关键在于同时守好“城市务工就业池”和“农村县域承接地”,以更精准的服务降低失业冲击。

其一,强化技能导向的“投资于人”。

围绕市场需求和岗位变化,动态掌握脱贫人口技能短板与就业意愿,提升培训的针对性与可就业性。

可聚焦家政服务、养老护理、先进制造配套、电商运营、物流仓配、设备维护等需求稳定领域,推动培训、考证、推荐就业一体化,促进从“能干活”向“会干技术活”转变,提升就业质量与抗风险能力。

其二,外出就业与就地就近就业并重。

对愿意外出务工的,完善岗位信息推送、劳务协作和权益保障,减少“盲目外出、频繁换岗”。

对倾向在家门口就业的,着力做强县域富民产业,把扩容重点放在二三产业,培育比较优势明显、就业吸纳能力强、链条更长的产业集群,增加稳定岗位供给,拓展脱贫人口参与渠道。

其三,用足用好政策工具箱。

统筹发挥就业帮扶车间、公益性岗位、以工代赈等渠道作用,帮助困难群体渡过就业“空窗期”。

同时落实税费减免、贷款贴息、援企稳岗等政策,稳定企业用工预期,增强用工主体吸纳能力,形成“岗位供给—稳岗留岗—持续增收”的闭环。

其四,打造可复制的地方路径。

结合各地禀赋培育劳务品牌,形成标准化技能、市场化输出、组织化服务的就业链条,提升就业组织程度与议价能力。

同步挖掘乡村工匠等传统技艺资源,通过师带徒、订单化生产、品牌化运营,推动“技能变产品、产品促产业、产业带就业”,让更多返乡人员在乡土资源中找到稳定增收的切入口。

前景: 常态化帮扶的新阶段,更需要把就业放在突出位置,把短期托底与长期能力建设结合起来。

未来一个时期,县域将成为承接产业转移、吸纳就近就业的重要空间。

只要坚持以产业为根基、以技能为支撑、以服务为纽带,推动劳动力在城乡之间更加有序流动,就能把“返乡”更多转化为发展机遇,让“回得来”与“留得住”“发展好”相统一,为乡村全面振兴注入更稳定的人力与活力。

从“输血”到“造血”,从“走出去”到“引回来”,中国特色的乡村振兴之路正在破解世纪难题。

当技能培训赋予农民抵御风险的能力,当县域产业搭建施展才华的舞台,返乡将不再是无奈选择,而是充满希望的主动回归。

这场关乎亿万农民福祉的就业保卫战,不仅守护着脱贫攻坚的胜利果实,更铺就了城乡融合发展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