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作家喜欢用文学的眼光看技术的发展和文明的进步。最近,墨西哥作家达妮埃拉·塔拉索纳写了一本叫《寄居的心脏》的小说。这本书才119页,就讲了从史前到17世纪再到数字未来的故事,真的像是一台时间机器。这个小说可不是随便写写,它还问了一个大问题:技术会不会让人失去自我? 塔拉索纳觉得,现在的数字技术虽然帮了我们大忙,可是也把战争、艺术和我们的生活都给改变了。我们在网上看到的东西,可能只是别人编出来的故事,真正的事情反而变成了背景。这样一来,真和假就分不清楚了。作家还举了一些例子,说技术被用来骗大家、改历史。她担心如果技术不帮我们变得更好,反而让我们变成看客,那我们的文明会走到哪里去呢? 为了弄明白问题的原因,塔拉索纳就回顾了人类技术发展的历史。从打字机到电脑键盘,这是手工文明变成数字文明的过程。可是技术也不是一直向前走的。17世纪的医学家威廉·哈维发现血液循环的时候,觉得人体是一个整体;现在的数字技术把全世界连起来了,可是我们的精神却变得支离破碎。她觉得这两种情况说明技术有好也有坏:它能让生产更方便,也可能让人没了人情味。小说里有一个史前女性角色,就是怀念过去那种人和大自然、和社群直接联系的生活。 数字技术已经把人的行为和社会结构都给改了。塔拉索纳特别在意它对战争和艺术的影响。战争可能变成屏幕上的游戏,艺术创作也得听算法和流量的话。这样一来事情就没那么严肃了,艺术也没了新意。大家在这么多信息里乱逛的时候也容易迷失自我。作家把自己比作史前女性,觉得很多人都在技术的裹挟下找不到自己是谁了。小说里还有一个宇航员在太空中看地球的镜头,提醒我们要用整体的眼光看自己在宇宙里的位置。 面对技术带来的挑战,塔拉索纳想用文学重新把人和人、人和自然连起来。她把“心脏”作为小说的核心意象。这个想法是从宇航员在太空中心脏会变形成圆球得到的灵感。心脏象征着精神超越了物理限制的那种升华。在小说里心脏成了连接不同时空、不同命运的东西。不管技术怎么变,人对生命、爱还有死亡的感受永远是文明的根基。 塔拉索纳希望大家能加强技术伦理教育和人文精神的对话;个人要多看书、艺术和历史来培养批判性思维去抵御技术异化带来的问题。现在全球很多国家都开始把数字治理和人文教育结合起来了。未来人类可能要构建一种叫“技术人文主义”的框架让技术进步和精神成长一起走。《寄居的心脏》这本书里三个时空交汇就说明把历史智慧、科学理性和人文关怀结合起来才能在星辰大海里不迷失方向。 塔拉索纳的写作也提醒我们:技术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总是跟人类选择的价值绑在一起。现在数字文明发展这么快的时候我们怎么守住那些没法用算法算出来的精神内核——对真的敬畏、对联系的渴望、对意义的追寻——这才是这个时代最要紧的问题。或许正如那颗在太空中变圆的心脏所象征的那样:只有超越了身体的限制,人类才能在技术浪潮中找到那颗始终为文明跳动的“寄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