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中国考古博物馆在二楼搞了个新展览,拿出来28件陶俑,里面有驮马、敲鼓的、扛旗子的、带甲胄的,把北齐帝陵的风采都给露出来了。这也让咱们看清了,那时候的马不光打仗,还是家里的牲口。这个北齐帝陵是在河北磁县找到的,专家说是东魏北齐那会儿的皇家大墓区。最厉害的是湾漳那个壁画墓,属于皇帝级别的大墓,挖出来一堆宝贝。文宣帝高洋当年带着他爹高欢他们从敕勒川回老家中原,才留下了这么一大片墓群。 袁靖研究发现,在湾漳壁画墓里挖出了6头大马、14匹小马还有4头驮马。这说明马在那时候不光是身份的象征,还能拉车、上战场。春秋战国那会儿就流行相马文化了,《相马经》就是这么来的。后来骑兵一出现,打仗方式都变了。东魏邺城那个时候,贾思勰写的《齐民要术》不光保留了相马的老传统,还把怎么养马、给马看病的知识都写进去了。 大约两千六百年前,欧亚大草原那边开始骑马了;又过了两百年,北方游牧民和种地的汉人混一块儿了。骑马射箭搞在一起,就变成了很厉害的骑兵。“甲骑具装”这种重装骑兵的出现,把打仗的样子彻底改了。湾漳墓里挖出的那个陶俑就长得跟“甲骑具装”一样,还有最近在邺城护城河里捞上来的铁铠实物,这都成了证据。 湾漳壁画墓不仅是考古宝贝,还是历史文化的根。墓道里画着106个人出门的场面,加上里头的1805件陶俑,这就凑成了文宣帝高洋的“大驾卤簿”。里头光是骑马的俑就有200多件呢。 打仗的队伍里有拿乐器的也有扛旗子的人。从汉朝开始,西域的乐器传到了中原当军乐用。送葬的时候,一帮仪卫骑在高头大马上吹吹打打地跟着走。 这800多年的历史变迁全在湾漳墓里头了,给后来的隋唐盛世打下了底子。这次展览不光让咱们重新看看过去那段日子,也能让咱们琢磨琢磨古人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