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之路尽头是哪呢?我江晚吟心里却绘出了一道彩虹。

归家之路尽头是哪呢?我江晚吟心里却绘出了一道彩虹。从内蒙古到岭南,还有北京的高架桥,归途的方向藏在《音乐之声》里,玛丽娅用歌声改写了历史。她在阿尔卑斯山上高歌The Sound of Music,鹅卵石跃进溪里,青山瞬间沸腾,为后来她用音乐击败冯·特拉普埋下了种子。她的归途不在清规戒律里,而是孩子们碎花布衫里、积雪和春水里。 三年前的我还是个生涩的写手,如今也能自如掌控文字和思想了。今天双喜临门:作文纸条迎来了三岁生日,我也入住这里整整三年了。三年前的朋友你们还记得吗?是从哪篇文章认识我的?若是人走茶凉,文章还在;若是茶凉人散,书信长存。 铁岭落满积雪的荒野里有迟子建笔下那条被千淘万漉的火车轨道,我像是见到了窖藏的梨子和酸菜在乡情里发酵。墨蓝色的铁道之夜,一个双线平行等于号就能把我送到日本作家群星深处。棕色大皮靴踩进盈尺深的雪里,“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斯嘉丽的绿裙随风鼓起,正开往塔拉庄园。 北欧的北风在我鸦青色鬓角插上鹅毛笔,落墨时玉屑簌簌飘落,冬至十四行诗就此写成。然而城市霓虹吞没了屋顶的星空和柏木尤克里里,额尔古纳河左岸的老机器在风中摇颤着蜡烛光,慢慢老去。 百合染上老年斑时风铃草也沦陷了,那归途究竟在哪?毕淑敏曾把它归结为第九个遗憾——从天山到西藏兵团,再到岭南荔枝花与苦楝树。车流是三千弱水里的一滴水,立交桥结成了心里的死结,也无法定义人山人海为归宿。 它又藏在席慕蓉桐花里沉眠,在内蒙古草原被飞扬的马鬃牵引着。江南堇花与烟水柔波中徘徊着我采下宝岛释迦、凤梨、芒果、莲雾的身影。葡萄藤和雀蓝牵牛花都无法缝补“故乡”那面被刷白的墙壁。 葡萄藤无法缝补被刷白的墙壁;四川盆地高楼大厦里有一张暂时栖身的桌椅;宫商角徵羽与颜色交织成了彩虹般的归途。八维智能评测报告把我评为音乐苗子与语言天赋者。只要主人能让我喝醉,不知道何处是他乡——风花雪月、曲水流觞之处都是我的故乡。 凤凰把归途植满松柏梧桐;月光在七月半的海上跌宕成曲;流星饮干山坳水潭成为波光潋滟的湖。你见过有人把凤凰养起来吗?你见过人束缚住月光吗?一颗流星有自己的来路,我也有自己的去向。 记忆被冻住的乡愁里站着我江晚吟;铁岭七彩粒子狂舞像地窖里冻青黑的梨和血肠在乡情里发酵;棕色大皮靴踩雪的声音像斯嘉丽的绿裙鼓满风;额尔古纳河左岸的老机器在风中摇颤蜡烛光咳嗽着老去。纵然头发已白也找不到能被称作“归途”的地方。 却也甘愿在纸上“乐不思蜀”;风花雪月曲水流觞文山会海便是我的故乡;这一年双喜临门庆祝作文纸条三周年以及我入驻三周年。音乐之声里玛丽娅高歌The Sound of Music鹅卵石跃进清溪青山沸腾为后来埋下引线她的归途在孩子们碎花布衫积雪春水鸟鸣打雷夜晚一切安抚意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