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之爱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一首诗里的三生三世。那天我跟大家唠唠,关于“每日黄诗”,这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每天给大家推送一首黄亚洲的诗,或者他推荐的诗作。不管是谁写的,只要他看中了就推。这种举荐从来不讲人情面子,全看他的眼光。至于他的评价嘛,大家听听就好,不一定非认同不可,不过这玩意看了多半都有点用。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很悲壮的故事,题目叫《止步》。话说我们俩相爱却没得到幸福,我们的爱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注定也会像野草一样被铲除。小时候我在村子里见过农妇用敌敌畏洗头,把头上的虱子全给弄没了。这除草剂对人肝肠寸断,就跟不该有的爱一样。 后半夜楼顶空荡荡的,风刮得特别大,花盆碎了一地。黑暗中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辈子都要在一起,下辈子也是。我突然就想起上辈子你也是这么看着我的。记得那个凌晨站在奈何桥边,桥下的水黑得发亮把我的眼睛都刺伤了。 万物在生长,可我不再老去。这首诗挺有感染力的。“黄评”也是那种苍茫、跳跃、还带着点刺耳感的三重奏。它从没想到的角度唱了一曲爱情颂歌。 冤家路窄的人啊就是这样,磕磕绊绊互相磕碰着却又不离不弃。或许真的是这样吧?奈何桥下那河水黑得发亮还刺伤了眼睛? 标题虽然是止步了可足音还在响着呢?可能是我的脚步声也可能是你的甚至是我们所有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