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麻将》:从仰视变成俯视

1985年,由夏淳执导的《洋麻将》在北京人艺首演,魏勒和芬西雅由之饰演的角色开创了大剧场“两个人话剧”的先河。2014年,唐烨接过导筒,带着濮存昕和龚丽君重塑了这个经典。2026年,唐烨再度出手,把这部美国剧作家D.L.柯培恩的普利策奖获奖作品推上北京国际戏剧中心·曹禺剧场的舞台。4月18日,演出会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探讨孤独、衰老和命运的话题。把这场牌局搬进了曹禺剧场后,观众的视角发生了变化,从仰视变成俯视。时间的流逝也让演员们对老年有了更深的体会。从表演变成了体验,龚丽君表示现在演老态已经不需要刻意去做。这些细节经过无数次排练已经自然融入了表演中。剧场空间的改变也放大了演员的动作。例如魏勒的腿部动作在首都剧场可能会被忽略,但在曹禺剧场就变得清晰可见。观众们因此能有更强的临场感。这个版本的《洋麻将》已经演出超过十年了,濮存昕和龚丽君依然保持着创作热情。即使前一晚刚在《茶馆》里扮演了常四爷和康顺子,他们第二天也会早早到剧院准备排练。每个细节都要反复推敲确保准确。“这次我想这么说”,这是排练中常见的交流方式。他们不仅要把台词说清楚,还要让观众听着舒服。这种“每一次排练都是新的”态度让他们总能以最佳状态面对观众。导演唐烨给予演员们30%的自由发挥空间,他们可以根据心情调整表演内容。14把“金拉米”(Gin Rummy)牌局是全剧的核心场景,充满了戏剧张力。舞台上存在假定性,手里拿的牌和台词里说的牌常常不一样,“嘴不对心”是一大挑战。记住每把牌的顺序也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两个老人在养老院花房的牌桌上度过了他们的时光。自负又脆弱的魏勒把所有不甘都放在输赢上,芬西雅的“新手运气”则打开了他们之间的交流之门。当一切结束后留在观众心里的是对孤独灵魂的共情以及对生命晚景的思考。在老龄化社会议题日益凸显的当下,《洋麻将》这面镜子映照出的现实回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而悠长。3月31日晚,北京国际戏剧中心·曹禺剧场为这场牌局点亮了灯光。 在中国北京人艺经典话剧中,《洋麻将》再度登上舞台,把老龄化社会议题提上了桌面。这一次由唐烨导演指导,濮存昕和龚丽君联袂主演的话剧在北京国际戏剧中心·曹禺剧场拉开了2026年演出的序幕。 美国剧作家D.L.柯培恩撰写的普利策奖获奖作品《洋麻将》通过两个老人打十四把“金拉米”(Gin Rummy)扑克牌游戏,把孤独、衰老和命运问题摆到了观众面前。从3月31日晚上开始到4月18日晚上结束,《洋麻将》将给观众带来深刻的思考。 1985年夏淳导演把《洋麻将》搬上了北京人艺的舞台,开创了“两个人话剧”的先河。那个时候由之饰演魏勒,朱琳、谢延宁分别扮演芬西雅和其他角色。2014年唐烨接过导筒重新演绎了这个经典作品,并且与濮存昕、龚丽君合作到现在。这个版本已经经历了多轮演出,并从首都剧场移到了更具沉浸感的曹禺剧场。 导演唐烨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给这部看似不变的经典注入了新生命。她提到现在演员们对老年已经有了切身感受,“演”不再单纯停留在表面。许多精心设计的细节在无数次磨合中自然融入了表演中。“如果五年前还得刻意去演老态,”龚丽君坦言,“现在就完全不需要了。”她在角色中设定了71岁的芬西雅,这个设定让她能够更深入地走入人物内心世界。 曹禺剧场的物理空间重塑了观演关系。唐烨分析说从首都剧场到曹禺剧场观众视角从仰视变成俯视,“俯视”的视角下舞台置景扩大、更精美,灯光音效也做了适配调整。这样让演员表演中的细微之处都被放大。例如魏勒因腿疾而设计的腿部动作过去可能被忽略但现在清晰可辨,“这样观众能更有置身戏中的感觉”。 新版《洋麻将》已经演超过十年了,濮存昕与龚丽君对待创作一直不曾松懈过。哪怕前一晚刚在《茶馆》中扮演常四爷和康顺子,第二天下午他们又早早来到剧院准备排练。“这句台词这次我想这么说你仔细听听。” 这是排练中常见交流方式。即使烂熟于心的台词他们还会一字一句反复推敲。“这句话前面有铺垫吗?”濮存昕会仔细琢磨台词内容。 龚丽君形容这种状态为“台词要润在自己身上”,“拱嘴儿”般自然流出。《洋麻将》这部心理节奏直接对话直白是必须建立在剧本完全“吃透”基础上的。唐烨也给予演员充分创作自由提到“除了14把牌局相应节点不能变化”,“我们也给了濮哥和龚姐姐30%自由发挥空间”。 14把“金拉米”(Gin Rummy)是全剧核心场景,在方寸牌桌上两位老人打完这场游戏充满戏剧张力与表演难度。“我们玩洋麻将打法和现在流行玩法不一样”,濮存昕向观众解释说明过。 舞台上存在假定性手里拿牌与台词中说出牌往往不一致“嘴不对心”考验脑子与嘴配合能力。“十四把牌局又颇为相似极易混淆”,“每次演出前反复排练首要任务就是把每把牌顺序牢牢记住”。 自负又脆弱魏勒把命运不甘都倾注在牌局输赢上反复念叨“运气”成为对抗不如意人生武器;而芬西雅“新手运气”既打开孤寂交流之门也刺痛彼此隐藏尊严伤痛;“这面放置四十年戏剧之镜映照出现实回响或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