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图书馆当成临时托儿所这事儿,现在成了大家都在讨论的难题,咱们得把劲儿往一处使才能解决它。虽说《法治日报》提到这个夏天全国各地都有图书馆变“超级托儿所”的景象,但很多家长其实也挺委屈,尤其是像天津市河东区朱先生这种双职工家庭,想让孩子自己在家不放心,送去外面的托管班又太贵。所以他们才不得不给孩子点个外卖或者带点吃的,让孩子能在有卫生间和饮用水的地方待一天。 特别是在湖南衡阳市图书馆,今年已经发生了三起家长索赔事件。这就说明公共服务没跟上需求的时候,图书馆就容易变成大伙儿的避难所。其实咱们国家3岁以下婴幼儿入托率才只有6%,公立幼儿园不接这么小的孩子,私立机构收费又像上大学一样贵。这供需不平衡让很多家庭左右为难。 这就好比把家里的房子借给朋友暂住一样,虽然人家急着有地方住,但你的房子本来是用来接待客人的。既然国家卫健委的数据摆在这儿了,说明咱们的普惠性托育服务确实不够用。杭州社区把闲置的党群服务中心变成“四点半课堂”,南京企业工会搞“职工子女驿站”,昭通大学生志愿者帮忙辅导作业……这些做法都证明只要大家一起参与就能把压力分担掉。 政府应该鼓励街道和社区利用闲置场地搞托管,还得招些志愿者来看着。中小学和幼儿园也该把校内资源利用起来,给孩子提供更专业的照顾。社区居民、退休人员、全职家长或者大学生志愿者在安全监管下也能帮忙看孩子。像杭州、南京这样有条件的企业还可以建“职工子女托管服务站”。 郑桂灵提到图书馆是知识殿堂不应该成托儿所的说法也有道理。但咱们也得从保障儿童权利的角度出发维护他们看书的权益。这就需要重新想想照护孩子这件事属于谁的责任范围了。 比如说在图书馆里专门设个儿童区域,定几条友好的规矩来引导孩子养成好习惯之类的措施也都能起到作用。不管是杭州还是南京这些地方的经验都证明了只有政府、市场和社会一起努力才能把这件麻烦事真正解决掉。